在機場貴賓室和葉則騫三人碰了頭。
權言柒一見南姝,那雙漂亮又標準的丹鳳眼就黏上了南姝。
然後微抬起下巴,雙手抱胸,一副豪門繼承人高傲不可一世的做派,說,「不要以為你能收買我哥他們,你就能在我這裏拿到通行證。」
「我告訴你,我很挑剔的,你也就這張臉勉勉強強能入本小姐的眼。」
南姝微微擠眉,「?」
便是直接轉過了頭,不再看權言柒。
沒工夫陪豪門繼承人玩這種把戲。
她問秦隱,「幾點飛?」
她的時間安排得很緊,回去之後可沒有時間陪他們到處亂逛,落地就要被蕭直接走。
「快了,還有一刻鐘。」
眼見兩人旁若無人的談起來,權言柒跺腳,「哥,你看他們!不、理、我!」
權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確實不理你,你心裏沒點數嗎?」
權言柒深深感覺到了來自親朋好友團的背叛,氣得眼尾飄紅,「姝姝姐!」
尾音拖得老長,故意的撒嬌意味讓南姝抖了抖手臂。
一臉狐疑的看向了權言柒,「有事?」
權言柒,「......」
「你怎麼都不和我說話!」
「你怎麼一和我說話就帶刺兒!」
「你對我有偏見,不公平!我請求公平對待不要偏見!」
南姝揉了揉太陽穴,被權言柒用着那少女拔尖的聲音質問,分貝過分入耳了。
她面無表情的盯着權言柒,「難道不是你先對我有偏見?」
「難道不是你先對我說話帶刺兒?」
「挑刺我之前,先把你自己的刺兒挑除乾淨。」
權言柒傻眼懵逼,她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
南姝說的是事實。
葉則騫還在一旁唏噓,「柒柒啊,哥不是老早就和你說過了么,別在姝姝面前搞這些小把戲。」
自討苦吃了吧,嘿。
這一秒,權言柒那雙漂亮清澈的丹鳳眼裏好似琉璃碎了一地。
葉則騫瞬間就退開,「別碰瓷,要哭找你親哥去。」
權言柒,「......」
大家都把她的套路摸清楚了。
她用着這楚楚可憐的目光看向了南姝,後者挑起眉頭,「知道物理虐渣這個詞嗎?」
權言柒不明所以,仍期期艾艾的看着南姝,企圖得到她的安慰。
南姝一邊緩慢上前,一邊活動着手腕,「物理虐渣,以暴制暴,疼了就不會裝哭了,那是真哭。」
權言柒,「!」
「草。」
她醞釀的淚光瞬間收回,後退了幾步躲在了權嶼身後,這才感覺到了安全感。
權嶼微笑的摸了摸她的頭,「剛說什麼來着?草?」
權言柒縮了縮脖子,「那是一種植物。」
看到她這模樣,南姝倒是跟着輕笑了聲。
經過這個插曲,出行的氛圍挺不錯,登機后權言柒還想一直和南姝聊天。
被南姝面無表情的打發了,雖沒乘坐過私人飛機,但南姝也不是常人沒見過世面。
私人飛機是奢侈氣派,可她也不是第一次坐飛機。
想着下機就要忙,南姝坐上飛機后就開啟了假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