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顧斯冕有沒有吃錯藥,今早這趟順風車南姝確實坐了。
誰讓科大不讓其他車進入,南姝有車也開不了。
她這會已經在琢磨,要怎樣才能讓車開進科大?
便是問出了口,「科大對外車輛進入校內是有什麼標準?」
顧斯冕開着車,還在想不要按照權嶼說的在路上順便買點早餐。
南姝今早很匆忙,應該是沒有吃早餐的。
猝不及防就聽到這話,微微一更。
合著不僅把他當司機了,現在還對他這個司機專程送她很是不滿?
他當然清楚南姝的意思,想要拿到車輛特權,以後就能把車開進校內了。
他來了點氣,半開着玩笑,「捐棟樓之類的,也許能拿到。」
南姝,「?」
科大還缺樓?
一棟樓要多少錢?
如果單是負責建築裝修不管地皮之類的,估摸著幾千萬能拿下。
南姝將這話聽了進去,「還有呢?」
顧斯冕,「。」
他並不覺得南姝在反過來開玩笑,而是真把這話聽進去了,莫名就更鬱悶。
「教職工,或者傑出學生,可以參考學生會考核,我記得科大學生會中就有幾個持有自由開車入校資格。」
想到同是科大的李肆,南姝就問,「那李肆呢?」
顧斯冕攆了攆眉宇,問他作甚?
不過李肆確實是持有這個資格。
「他也是學生會的。」顧斯冕用這樣一句話帶過。
等於說要進入學生會,拿到車輛出入自由的資格就更近一步。
顧斯冕換了一個方式,「你可以讓秦三爺打個招呼就行。」
南姝,「.........」
說好的科大封閉嚴格,難道有錢人的特權還能這麼放肆?
看出了南姝的狐疑,顧斯冕一聲輕笑,「有錢有權的人在很多時候確實有特權。」
南姝沒接話,他們倆談論這個話題多少有些諷刺。
畢竟正享受着有錢有權帶來的便利。
顧斯冕看了眼時間,便將車臨時停靠在了路邊,對南姝說,「你等我幾分鐘。」
南姝見他下了車,邁著大長腿走向一間早茶餐廳,額頭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她有些確信,今天的顧斯冕好像確實吃錯藥了。
沒等多久,也就十來分鐘,顧斯冕提着紙袋回來了。
他將紙袋遞給南姝,「早餐,拿着。」
「空肚子上課影響狀態。」
南姝沒客氣,接過後還揶揄了一句,「葉則騫還欠我一個月的早飯呢。」
那次賽馬葉則騫輸了的賭約。
以葉則騫的為人,怕是應該忘記了。
顧斯冕,「我會提醒他。」
南姝打開袋子掃了一眼,「買這麼多,你也沒吃吧,要不分點走?」
「不用,相信我,你能吃完這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