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斯冕到底是沒有將這是南姝動手的事說出來。
與其說是答應了南姝,倒不如說他也想繼續看戲。
這種獨樂樂的看戲方式,讓他稍微有點入迷。
權嶼一眼就瞧見了他上翹的嘴角,忍不住問,「你在悶聲樂呵些什麼?」
顧斯冕壓下嘴角弧度,「有嗎?」
權嶼,「......」
不要以為他收斂得快,他就沒有看到!
但是這人不說,他也不能撬開他的嘴讓他說。
頓感心塞,「明天周末,也有一周沒見南姝了,明晚組個飯局唄?」
秦隱點頭,「我已經和姝姝約好了,明晚在8號葡國餐廳吃飯。」
聽到又吃葡國菜,葉則騫嘴角抽了抽,「秦隱少爺,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也許南姝並不想吃家鄉味道?」
秦隱一愣。
葉則騫說,「畢竟已經吃了10多年,她來帝京這麼久,以後也會生活在帝京,你總該讓她習慣帝京。」
「或許她已經在習慣帝京了,你卻每次讓她回憶家鄉味。」
秦隱,「。」
是這個理兒。
他說,「那我換個餐廳。」
權嶼敲了敲桌面,「還談不談正事了?」
「趕緊談完,我等會還要去接小惡魔回家。」已經9點半了,小惡魔晚自習下課也快了。
葉則騫笑了他一句,「難怪今晚不喝酒。」
「沒辦法,權言柒但凡有南姝那麼懂事省心,我也不會這麼多事鬧心。」這真是一個幸福的負擔。
「既然秦瀛進去了,那就讓他不要出來了。」秦隱捏了捏眉心,說出的話卻是冰冷無情,「十年怎夠!」
放出來也是繼續禍害其他人。
葉則騫說,「這事我會盯着。」
「是該抽個時間和李肆吃個飯了。」
提到李肆,秦隱眼中微動,後知後覺的想起李肆也在科大。
「確實該找他吃個飯,不如就明天吧,剛好姝姝也在。」
葉則騫拍了下腦門,「你不說我還忽略了這點,南姝和李肆還是校友。」
「不是,三爺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南姝回了秦家,這些人脈哪還需要像現在這樣由我們牽頭,介紹酒會一辦,多的是討好南姝身份的人。」
「以後出門在外,那些人也不敢對南姝不敬。」
秦隱扯著嘴角,「嬸嬸一天不回來,南姝就不可能回秦家。」
「......」
「......」
顯然,這個問題他們不只一次說過了。
論到秦三爺的追妻效率,這大約是一個憂傷的故事。
葉則騫便問,「那現在三爺是在哪?」
又跟着跑到哪個城市,或者哪個國家去了?
秦隱,「。」
來之前那通電話,秦硯欽說他在澳城。
這是跟着嬸嬸出去溜達了一圈,又回到了澳城。
他怎麼就不把人給直接帶來帝京!
「應該...快回帝京了吧。」
他用了秦硯欽的原話。
葉則騫眼中閃爍著好奇,「其實我還挺想看三爺千里追妻的場景,三爺平時挺唬人的,也不知道面對南姝的母親,他是個什麼表情。」
權嶼接了一語,「妻管嚴吧,絕對的。」
秦隱,「......」
他清楚的看到,權嶼在說完這話后,視線飄向了顧斯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