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南姝勾了勾嘴角,「我對我自己也很滿意。」
「......」
「......」
葉則騫一直覺得,南姝這人確實是自信的。
但他沒有想過,南姝能自信到這種程度,這感覺就好像是自信得過頭,已經屬自戀和自負的範疇。
不過顧斯冕這句話着實耐人尋味。
這怕是天下紅雨,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他們竟然從顧斯冕嘴裏聽到了一句對於異性的欣賞!
權嶼眼中閃過果然如此,看吧看吧,他就知道顧斯冕對南姝是不同的。
嘖嘖,還說沒興趣呢。
這麼直白的表露出對南姝的率真欣賞!
顧斯冕完了。
他栽進了。
權嶼嘴角的弧度那是怎麼都收斂不下來,他現在很期待顧斯冕感興趣而不自知,喜歡不自知。
就想看看這廝到底會有什麼騷操作。
啊嘖,簡直太具有誘惑力和期待感了。
倒是秦隱臉色逐漸在黑沉,這可不是一個好信號。
顧斯冕是什麼人?
不說這廝出沒之處異性避退數尺,就是以他對異性的厭惡程度,就已經如刻在骨子裏面如影隨形。
打小就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太子爺,驕奢矜貴,驚才風逸,潔身自好....
雖然作為一個男人,這樣的顏值家世外形,確實是讓其他男人都忍不住眼紅的存在。
作為兄弟也屬實沒話說,但要是這個兄弟想要拱他家的寶貝妹妹,那是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就沒看出來,顧斯冕對待自家妹妹竟然有着這樣的特殊感官在?
再看看權嶼那興奮的小眼神,純屬看熱鬧震驚的葉則騫,秦隱頭疼。
權嶼肯定早就發現了!
怪他自己,過於關注南姝,倒是忽略了這些。
還好,發現得及時。
現在顧斯冕只是對南姝有着特殊感官,還沒有將南姝當做特殊存在,那就還有改正的機會。
恰好在這時,服務生將推著餐車進來。
將一盤盤菜品擺放在餐桌上,又笑着道了一聲「顧客請慢用」后離去。
秦隱盯着顧斯冕看了兩秒,不動聲色的開始用公筷替南姝布菜,「多吃點,不管是減肥,還是其他,吃飽了才有力氣做。」
「回頭我給你配備兩個保鏢,你一個女孩子一定好好好保護自己。」
南姝,「?」
葉則騫聽着這話還跟着點頭配合,「沒錯,這年頭不管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出門在外都挺不容易的。」
「阿隱這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南姝你這顏值,配備兩個保鏢是不是少了點?」
權嶼憋著笑都快憋出內傷了。
顧斯冕好似沒聽到這話,無動於衷。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是局中人的南姝,只覺餐桌上的氣氛有些莫名其妙,好像暗中有着詭譎在涌動。
不過她沒興趣去關注這些,這會腦海中惦記着的是暗器該製作成什麼樣?
她剛才又瞥了眼顧斯冕左手腕上的復古子彈手鏈,可能上次用掉的那支麻醉銀針已經被填充了。
如果在不取下來的情況下,這手鏈的機關能使用嗎?
上次顧斯冕是將手鏈取下來,瞄準了那條小黑蛇。
應該是能使用的,且兩種方式都有距離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