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了不成?就你的條件,找什麼樣的男孩子找不到,非得看上一個有孩子的?」「他長得特別好看……」秋月眼神躲閃,臉頰一瞬間紅若朝霞,盡顯女孩子的嬌羞之態。吳琴:「……」「姐……」秋月被吳琴直直地看得渾身不自在,她想了想,又說:「他工作也好,除過有個孩子,和一隻耳朵聽不見,旁的條件都相當不錯。」「我看你的腦子是真病得不輕,舅媽也是。」吳琴提步繼續前行,嘴裡念叨:「有孩子不說,還是個半殘,長得好又不能當飯吃,至於你回絕對方后,又對人戀戀不忘?」秋月抿唇說:「姐你別那麼說顧同志。人家那隻耳朵聽不見是因公受傷導致的,用半殘來形容,這過分了!」「行,我不那麼說,我就想問問你,像你這樣前面直接回絕了人家,沒過幾天又想和人好,你覺得人家對你會是個什麼態度?」吳琴的話無疑切中秋月的要害。秋月不語。「說句難聽的,原本的你若是那天上的星星,回過頭的你就好比地上的泥巴,清醒了沒有,這就是你再站在你口中那位顧同志面前,身份上彰顯出的天差地別。」不是吳琴故意糟踐秋月這個表妹,是在吳琴,甚至這世上不少人看來,像秋月之前那樣一口回絕男方,現如今卻要轉過頭去找男方的行為,無疑是自個把自個的臉貼上去給人踩,是真得很愚蠢。且極其不自愛!「姐,你真要把話說成這樣么?」秋月眼裡充滿委屈:「我不過是……我不過是想要自己日後不後悔,想要爭取自己想要的幸福,怎麼就被你說成是地上的泥巴?或許在心裡,認為我特別不自愛也是有的吧?!」「你還知道啊?」吳琴倒是沒有否認,她苦口婆心說:「你家五個孩子可就只有你一個女兒,你爸媽和兄弟都寵著,你最好別犯傻去將自個的臉給人踩,還有,回頭我見到舅媽,必須得問問她,做什麼要找人給你介紹個那樣的相親對象。」「我媽……我媽是覺得對方家裡成員簡單,以及顧同志工作好,同樣是大學生出身,而且有留過學……反正我媽的初衷絕對是為我好,不是姐你說的那樣,像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似的。」秋月為她的母親辯解。好吧,如果沒轉變心思前,秋月估計不會在表姐吳琴面前幫其母開脫。有可能還會出言附和,覺得其母沒準是老糊塗了,應下中間人,要她去和一個膝下有子的男同志去相親。「月月,你這是倔脾氣上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