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墨魚最後是被戰司決給氣走的。
還是連夜提桶走的。
他和戰司決互換了身份後,各自回各家了。
要是換作平時戰司決不可能和慕墨魚那麼快互換身份回去的。
他現在有點事情要做。
所以還是換回去吧。
戰司決一回到了家裡,就是問戰南雋要錢,「二叔,錢。」
戰南雋一聽到戰墨冷忽然問他要錢,而且說話也是冷冰冰的,和剛才的他大侄子判若兩人!
錢倒是問得理直氣壯啊!
戰南雋把口袋給翻出來,聳聳肩,表示很無奈,「你看二叔口袋空空的,像是有錢的樣子嗎?」
戰墨冷問道,「你的錢呢?都拿去養女人了?」
戰南雋說道,「你二叔我單身狗一個,你說我能養什么女人呢?」
他倒是想要養一個女人啊。
可是沒有女人給他養啊。
這賺錢的鬥志都快沒有了!
戰墨冷說道,「我可不管你,我現在要錢,你給不給?」
戰南雋見大侄子態度那麼堅硬,便小心翼翼起來了,問道,「你要多少錢?」
戰墨冷伸出五個手指。
戰南雋一看,以為是五塊,便說道,「五塊錢啊?我給你轉V信。」
戰南雋說著就拿起了手機,馬上給戰墨冷轉錢過去,「五塊錢會不會有點少了?二叔給你轉五十。」
說著,非常豪氣地輸入了五十塊錢。
是轉給了戰墨冷。
「五十塊錢,誰稀罕?我要五百萬。」戰墨冷非常嫌棄戰南雋的五十塊錢。
他這是缺五十塊錢的人嗎?
他是缺五百萬啊!
因為媽咪距離買房子還差五百萬呢!
他必須要幫媽咪儘快搞到五百萬!
這樣媽咪就可以把慕氏別墅給買回來了。
他可不想讓媽咪那麼辛苦去賺錢!
要不他這個做兒子想想都覺得心疼啊!
要是不能給媽咪五百萬,要他這個兒子有何用呢?
戰南雋聞言,整個人都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不敢置信地看著戰墨冷,「大侄子,你這是在逗我嗎?你賣了我都沒有五百萬啊!」
戰墨冷,「那你去找爸爸,讓他給你透支五百萬的薪水!」
戰南雋聞言臉部抽搐了一下。
「我哪敢!」
透支五百萬!
他敢說,戰司決毛都不會給他的。
還想透支五百萬!
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戰墨冷蹙眉,「你就這樣,一點魄力都沒有,怪不得沒人喜歡你啊!」
「???」
戰南雋大大的腦袋,浮起了大大的問號。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父子兩都合著欺負他一個人?
「大侄子,你這是人身攻擊了……」
戰墨冷急需一筆錢,他便說道,「二叔,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務必這兩天給我搞五百萬。」
戰南雋猛地咽口水,「五百萬?你讓我上哪裡搶啊?」
「隔壁就有個銀行。」戰墨冷提議道。
戰南雋聞言,眼睛都睜大了,「大侄子,你讓我去搶銀行?」
大侄子這都說得出來?
「嗯。」戰墨冷點頭。
戰南雋欲哭無淚,「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大侄子?搶銀行可是要坐牢的,你就這麼想送你二叔去吃牢飯?」
戰墨冷說道,「你坐牢了我們會去看你的。」
戰南雋臉部劇烈地抽搐著,「我……真是謝謝你!」
居然有盼著自己坐牢的大侄子!
真的是家門不幸啊!
「不用客氣。」
「記得,我明天要看到五百萬。」
戰南雋很是為難,「小冷,你要不殺了我吧!」
戰墨冷拍拍戰南雋的肩膀,「殺你幹嘛?」
「記得給我搞錢。」
戰南雋問道,「你一個五歲小屁孩,要五百萬做什麼?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如果是的話你眨眨眼,二叔會救你的。」
平白無故地要五百萬,這不科學啊。
而且大侄子向來都不喜歡錢的啊。
突然之間要五百萬,真的是讓人匪夷所思啊。
戰墨冷說道,「你別多管閒事,給我搞錢就行了。」
媽咪還急著要錢呢。
他必須要幫媽咪搞到五百萬才行!
戰墨冷說完就回房間了。
戰南雋頭大。
他決定去洗手間打個遊戲壓壓驚才行。
……
慕墨魚一回到家,看到慕恩燦,忍不住地抱著親親!
慕恩燦見兒子性情大變,不禁地蹙眉,「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親上來了?」
慕墨魚朝著慕恩燦吐吐舌頭,說道,「媽咪,你太好看了,太迷人了,我都忍不住地想要親親!」
「你說那些臭男人見到你,豈不是都想犯罪?」
慕恩燦伸手彈了彈慕墨魚的額頭,「你在瞎說什麼啊?」
慕墨魚為了給媽咪一個驚喜,便拿出了自己的書包,打開,「媽咪,你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慕恩燦聞言,探頭過去,看了看,「給我看什麼好東西啊?」
慕恩燦探頭一看,「這附近有兩元店嗎?你買這麼多鑽石玩具做什麼?」
慕墨魚,「……」
這是真的!
是他從戰司決那拿的!
戰司決不好意思送給媽咪,那麼他就代勞了啊。
而媽咪居然說是兩元店買的?
真氣人!
看來好東西對媽咪而言真的是沒有吸引力。
「那媽咪戴一個玩玩,怎麼樣?」慕墨魚說著,就拿出了一個三克拉的鑽戒,戴在了慕恩燦的手指上,「媽咪,戴這個三克拉的,低調。」
「好看吧?」
慕恩燦把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嗯,還挺真的。」
慕墨魚,「……」這本來就是真的。
是媽咪覺得是兩元店的東西。
哪怕是兩元店也只能是塑膠的啊。
哪有這麼真的?
更何況這個就是真鑽戒!
媽咪對奢侈品真的是不上心。
也沒什麼概念啊。
都還不如他一個小屁孩呢。
慕恩燦想要將鑽戒取下來。
誰知道取不下來了。
「取不下來了……果然是假的。」慕恩燦想要拿下來,卻發現有些痛。
怎麼都拿不下來。
慕墨魚挑眉,「那你就戴著看看嘛,也很好看的呢。」
慕恩燦捏了捏慕墨魚的臉蛋,「就你最調皮。」
可是不知道為何,她眼皮一直在跳。
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我怎麼覺得有事情要發生啊?」
慕墨魚看著慕恩燦,「能發生的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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