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的這一頓操作,把楚天都搞懵逼了。
大鼴鼠?苟壁?恩人?萬蟻蝕骨?
都是什麼鬼?
「你……也是馭獸師?」
楚天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這麼一句話。
「不是……」叮叮在收拾完叫做苟壁的大鼴鼠,顯然心情好了很多。
對楚天說話的時候,都變得溫柔了。
繼續說道:「我是通靈祭祀!」
「通靈?能看見鬼?」楚天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藍星上那些所謂的通靈師。
可以跟鬼對話的神棍一類人物。
「鬼?」叮叮一皺眉,搖搖頭,笑眯眯地說道:「現在楚公子,還要狡辯嗎?」
「我……狡辯什麼了?」楚天梗著脖子。
他心中知道,怕是苟壁死的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
要不然,這城主聽見手下彙報的時候。
怎麼顯得那麼淡定,壓根就沒去關注。
更沒想到,這個叫苟叮叮的清純女子,竟然是苟壁那傢伙的親妹妹。
仔細看上去,還真的有幾分相像。
特別是那白皙的皮膚,估計是遺傳的好。
但這時候,他就算殺了也不會承認。
看上去,這苟叮叮好像對苟壁恨之入骨。
誰知道是不是他們給自己下的套?
還有那隻大鼴鼠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才是他最好奇的地方。
「哼!」叮叮一噘嘴,顯然對楚天嘴硬的程度表示不滿意。
「好了,叮叮何必追根問底,反正他幫你報了仇不是嗎?」
「先解決眼前這麻煩吧!叮叮城西,交給你有沒有問題?」
老城主跑出來和稀泥,最後一轉話題,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城外的戰鬥上。
而這時,他也將隔音結界取消了。
外面那些人,看了半天的啞巴戲,現在終於聽到聲音。
見城主詢問叮叮,自然是將目光投到她的身上。
「小的沒問題,那大的……」
叮叮目視前方,那隻千米之高的鉗尾沙獾皇者,一直沒有動。
就那樣站在那裏。
楚天看它的時候,有種感覺,它也看着城樓上一般。
「大的就交給我們幾個老傢伙和……楚小朋友了!」
說完,似笑非笑地看着楚天。
「卧槽……跟我有什麼關係?」楚天一愣。
楚天爆粗口,衛都一愣。
有多少年沒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了。
楚天這口氣,讓他一下子想起了年少時,結實的那些兄弟。
只不過……現在都已深埋黃沙之中。
「放肆……」
衛都愣住,進入了回憶。
他身後的那些人不願意了。
對楚天怒吼道。
「放你爹個肆……在跟我用這口氣說話,信不信把你牙掰下來?」
楚天瞪着一個跟衛都年紀差不多的老傢伙。
那個人原本是要拍馬屁的,沒想到卻撞到楚天的槍口上。
頓時憋得滿臉通紅,眼睛都快鼓出來了。
要不是城主在這裏,他都有心要上來和楚天拚命。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懟過?
更何況,在他眼裏,這就是一個賤民,還是晚輩。
活這麼大年紀,從沒有人敢這樣和他說話。
哪個晚輩見到他,不是卑躬屈膝,就差給他舔鞋子了。
這人,也是副城主之一。
之前他見到苟祭司吃癟,他心中還暗笑。
這麼多年,被苟祭司排擠,這次他終於可以翻身了。
正挺直腰板的時刻,遇見楚天對城主無理。
頓時想刷一刷存在感。
反而弄得自己進退兩難。
正在他準備硬著頭皮,對楚天出言甚,至動手的時候。
卻見到衛都老城主,拍了拍楚天的肩膀道:「楚兄弟,一會幫老夫壓陣可好?」
就是這一個動作,還有那句楚兄弟。
讓這位副城主,臉色突然變成豬肝。
剛才還小朋友,現在怎麼就成兄弟了?
而且……城主說什麼?
讓他幫忙壓陣?
剛才,不是說要靠我們這群老傢伙嗎?
城主這是要,一個人去對戰那鉗尾沙獾皇者?
這生物,可是在萬年的歷史中都沒有出現的異類。
皇者,只是對它的一個稱呼而已。
它到底什麼實力,沒有人知道。
但是千米巨獸,想想……都不會弱。
楚天本來就是在試探著這位城主的底線。
但是,這樣都沒試探出來。
反而……輩分好像還升了好幾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