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楚天苦笑,搖搖頭,心道:原來是三個騙子!
這個時候,老頭站起身體,不過他還是佝僂著。嘆口氣,搖了搖頭。
郭嘎的母親,頓時有點急了,問道:「大師,到底怎麼樣?」
老頭沒有說話,抬眼看了一下他的兩個徒弟。
其中一人,趕緊說道:「哎……你要早幾天找到我師傅,或許還有轉機。
現在,只能儘力一試,不過這……」
說著兩個手指不經意地攆著。
他話剛說到這裡,老頭直擺手。
另一個年輕人一拉他,說道:「師傅說不收錢……」
被拉的人一臉痛惜地說道:「師傅,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哎!」
楚天看著他們自說自話,差點樂出聲。
這是又要當婊砸,還要立牌坊啊。
老東西不說話,兩個小的唱雙簧。
先拿錢,才辦事,辦不好就說儘力了。
這種拙劣的演技,信你才是傻逼。
他剛想到這裡,接下來在他震驚的目光中。
郭嘎的母親,趕緊從兜里掏出一沓錢,硬塞給那個老頭。
「大師,求求您,一定要儘力,如果我兒子好了,我在給你一萬。」
剛開始老頭還在推搡拒絕。
最後聽到郭嘎母親的請求,一臉為難地收下錢。
然後眼神一變,鑒定地點點頭,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表示讓她放心。
不過看在楚天眼裡,那拍了拍更像是摸了摸。
tmd,不只是個老騙子,還是個老色鬼。
楚天心中有點氣不過,人家兒子都這樣了,你還騙錢加揩油。
他剛要上前,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荊開宇打來的。
瞅了一眼那個老騙子,轉身離開病房接起電話。
「天哥,我們這邊暫時沒查到任何線索,都打聽過了,那天跟他們一起上課的同學,下課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他們四個。
只有在學校西門的監控里看到,他們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出了校門,上了一輛計程車。
我們現在準備去計程車公司,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幫忙聯繫到那個車主。
就算聯繫到,人家也不一定記得……」
電話里傳來荊開宇的聲音,他一項一項跟楚天彙報著。
「好,你們盡量去查。」楚天說完,荊開宇應了聲,就掛掉電話。
楚天接完電話,一轉身發現門口聚集了一大堆的人,還有醫生和護士。
什麼情況?難道三個騙子開始表演了?
好奇地走到門口,仗著身高有點優勢,朝裡面望去。
他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只見那個老頭,手裡拿著根金針,顫顫巍巍的在郭嘎的眉心處一點點扎進去。
楚天看著他這手抖的,瞅著就害怕。
郭嘎的母親,在一邊雙手握拳,表情也是很緊張。
楚天前面站著的兩個護士小聲議論著。
「這黃大師又來了,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治好病人呢。」
「應該沒問題,他們運氣還真好呢,都簽完病危通知書了,趕上黃大師過來。」
「什麼叫運氣好啊,黃大師哪次不是在別人簽完病危才來?」
「說的也是啊,平時那麼多人找他都找不到。」
「嗯嗯,沒每次都是有這種奇怪的病人,他才出現。」
「快看快看……」
楚天聽著前面這兩個小護士的話,也大概了解了情況。
難道這三個人不是騙子?
在最後這個小護士喊快看的時候。
那個黃大師,剛好將十厘米長的金針插入進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