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就到了極限覆蓋的程度。

他懷疑，這附近有人在操控這股黑氣。

因為，他想起來，之前在什麼地方見過這種黑氣。

那次，去狸貓村回來的時候，他們受到襲擊。

最後抓到那個無舌頭的女人，她腦袋炸開之時。

從她腦袋裏竄出去的東西，身上就帶着這種黑氣。

當時，因為那東西跑的太快，楚天只是在它竄出一瞬間，感受到過。

後來大範圍覆蓋神識，只看到在自己神識邊緣見到一個尾巴跑出範圍。

只有那麼短短零點幾秒的時間，雖然當時有點印象，此刻，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從秦嶺回來的路上，他和高凱他們討論過，那個異能者女人，和另外消失的兩個屍體。

大家都覺得，他們可能都是被人控制的傀儡。

而，控制他們的媒介，就是腦子跑出去的東西。

此時，楚天的神識一瞬間擴大到極限，下一秒他就捂著腦袋差點暈過去。

高凱趕緊扶住他，問：「小天，怎麼了？」

楚天擺擺手，努力堅持着。

在城市中釋放神識，跟寂靜的森林中完全不一樣。

吵鬧的城市，特別在醫院附近，人流量，車流量都非常大。

他突然將神識覆蓋到兩千多米的距離。

嘈雜的信息突然湧入腦海，如同一柄大鎚砸在他的頭頂。

楚天堅持了兩分鐘，終於習慣了這種嘈雜。

不過，在他神識中一無所獲，唯一發現的就是這個醫院後面有個地方，有一種陰冷的氣息。

仔細查看后，發現那裏是醫院的太平間，停屍房。

那裏是和這座城市唯一一個，格格不入的地方。

但是，想來也是很正常的，楚天仔細觀察了一下那裏，除了灰濛濛的，有點陰冷的感覺。

除此之外，並沒有可怕的東西出現。

當他比較氣餒地收回神識的時候，突然……

他在自己身邊感受到了一股比停屍房還要陰冷，並且非常銳利的氣息。

楚天一愣，發現這股氣息若隱若現，竟然是從高凱身上發出來的。

剛才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遠處和外面，並沒有注意身邊。

這個發現，讓他一驚，轉頭看着高凱。

「凱哥你……」

「怎麼了？」

高凱見到楚天用異樣的眼神看着他，他也愣了。

此時，在楚天的感知中，高凱身上散發出若隱若現，的暗紅色氤氳。

「哎呦……這小子不錯啊，孕育的『氣』，竟然是殺氣！」

突然，楚天腦海里響起了道天那老頭子的聲音。

楚天一愣，不過馬上鬆了一口氣。

原來，上次凱哥說他突破了，竟然也成為了『氣』武者。

之所以這樣判斷，是因為楚天想起來，自己當初剛晉陞『氣』武者的時候。

他身體上散發出的是淡淡的綠色光芒，和此時高凱身上的氣流轉的模樣差不多。

只不過，當時道天說自己的氣是草木精氣，所以是淡綠色的。

要不是道天老頭子突然說話，他還以為，高凱是那個操控閻鵬鵾體內那股黑氣的人呢。

因為，剛才高凱進來的時候，閻鵬鵾鼻息之間的黑氣，突然就縮回他的體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