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汐憤怒的拍開他的手:「下流!」
天翎燁手背通紅,聽到風雲汐的話,他微怔,她不是喜歡高陽?為何要用這種憤怒的眼神看他?就好像他幹了什麼卑鄙的事情,她是多麼的純潔一般。
天翎燁雅黑的羽睫下,瞳色詭異,低聲譏笑:「下流?殿下說的真好,那就讓我看看,等一會兒,殿下會對高陽做何等更為下流的事情?」
風雲汐怒火滔滔的看着天翎燁,咬住唇瓣,什麼話都沒說,找了一個角落,抱腿而坐。
她這個舉止,讓天翎燁感到意外,也僅是意外。
春歡散的藥效強烈,她熬不住的,很快就會像惡狼撲食那般,毫無羞恥的撲到床上,把高陽給強行「吞之入腹」。
高陽是丞相之子,雖然修鍊天賦不行,但是他書文的天賦極高,吟詩作畫,在文人圈子,也是眾人捧月的對象,他又是個自命不凡的,從來就看不上鳳曦這痴傻公主,何況高陽現在對惜花公主有意,他絕對無法忍受鳳曦給自己下藥,玷污了自己。
天翎燁烏黑的眸子暗了暗,百無一用是書生,就高陽,也配的上惜花?
風雲汐咬破了唇瓣,渾身的燥熱,就像無數只螞蟻,在她的身體里啃噬,那滋味麻麻密密,幾乎把人折磨的欲死。
她強忍住脫掉衣服的想法,嘴裏嘗到血腥味,她也沒有鬆開那可憐的唇瓣,雙頰滾燙又緋紅,汗珠順着她的額角,蜿蜒而下,從她臉頰流到了優美的脖子。
天翎燁把她的慘樣看在眼裏,緩緩走到她的身邊,微微俯身,微涼的手指,從她滾燙的臉頰劃過,清涼的聲音,帶着誘惑:「殿下,你何必忍的這麼辛苦?高陽就在床上,他可以幫助你解除體內的痛苦。」
天翎燁指尖來到她的唇瓣,染了一絲鮮紅的血色,他怔了怔,微微蹙眉,繼續說道:「別忍了,春歡散不是常人能忍的住的,就算是元力高強的人,都會被春歡散折磨的死去活來,何況殿下?殿下沒有慧根,無法修鍊元力,若是強行忍着,必定會爆體而亡。」
天翎燁又譏笑道:「陛下為了找回殿下的魂魄,可是耗盡半生修為,殿下剛恢復神智,還未來得及抱陛下母恩,就這麼死掉,太可惜……」了。
他話還未說完。
就被風雲汐猩紅的眼眸震住。
倏然!
風雲汐宛如猛虎,將他推到在地,跨坐在天翎燁的身上,滾燙的手指,掐住天翎燁的脖子,怒道:「你說的沒錯,我不會那麼輕易的死掉,既然是你給我下的葯,你又是母皇欽點的駙馬,我為何要拿高陽當解藥?我用你這個解藥,不是更合適?」
天翎燁看着身上的少女,他精緻的面頰,泛出薄紅的色彩,又看到風雲汐火熱的目光,似乎下一刻,就會剝了他的衣袍,對他做出可恥之事。
不!
他不能讓鳳曦得逞,他喜歡的是惜花。
天翎燁惱羞成怒,抬掌對着風雲汐毫不留情。
卻沒想到……
風雲汐輕易的化解了他的掌法,抬手一耳光,狠狠的打在天翎燁的臉上,直接把天翎燁給打懵了,她冰冷的聲音響起:「放肆,還未與本公主成親,就想要對妻主動手?誰給了你膽量?」
天翎燁雪白的臉頰,瞬間浮起五道手指印,他嘴角留下一線血絲,面對霸道的風雲汐,他心中驚駭,倒不是她的這番話,而是她明明沒有慧根,為何能化解自己的掌法?他修為雖然不是熾翎頂尖的,也是中等,何況他修鍊的跟別人不同,他是精純的靈力。
鳳曦……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風雲汐揍完天翎燁,就神志不清的扒他衣袍,手指觸及他冰涼的肌膚,她舒服極了。
天翎燁渾身一顫,她的溫度,幾乎將他灼燒,但是很奇怪,他為何不討厭這種感覺?他應該討厭的,應該把她丟到高陽的床上……
讓色胚鳳曦,去玩弄高陽,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