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打的求饒,百姓憤怒的聲音,淹沒了他們求饒的聲音,他們經脈斷裂,又無法動彈,只能躺在地上,遭受百姓群毆。
豆娘子看到兒子被放開,瘋了一般,跑過去抱住兒子,手掌輕輕拍打着男娃的背,不斷的親男娃的額頭,用這種最簡單溫暖的方法,撫慰著受到驚嚇的男娃。
風雲汐看着銀面男子,見他打了任清和楊堅以後,沒有去取兩人的真元丹,轉身欲走。
她心中一震,飛身追了過去。
「嫂子……」龍蘊煊叫道。
「別跟來,在那兒等我。」
風雲汐的聲音止住了龍蘊煊。
白湘的心情有點小複雜,王妃追過去了,她會發現那是主子嗎?白湘有點期待風雲汐發現,又有點害怕風雲汐發現。
他希望主子能離開密室,跟着風雲汐回到天擎王府,不用天天犯相思病,叫他去毒害龍蘊煊的臉,又害怕風雲汐看到了主子的臉后,真的像主子想的那般,會露出嫌棄主子的表情。
這是主子最在意的,白湘怕主子無法承受風雲汐嫌棄的表情。
頃刻間,風雲汐就追出了草帽村。
銀面男子看着攔在身前的風雲汐,眸底微動,儘是思念之情,他強行壓了下去,笑着問道:「追了這麼遠,也要追到我,莫不是澈王妃對我生了什麼別的情愫?」
風雲汐皺眉,在心裏罵了一句「無恥」。
她揚起手掌,手心裏躺着真元丹和九轉丹,問道:「閣下不是搶劫真元丹和九轉丹?為何沒拿就走了?還有任清和楊堅身上的真元丹,你不是打算搶劫?為何也不要就跑了?」
頓了頓,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銀面男子黑眸微動,伸出修長的手指,從她手心中拿走了真元丹和九轉丹,指腹還在她的手心裏撩了一下,滿意的說道:「哦!謝謝王妃追着我送過來,王妃的小手可真軟滑。」
風雲汐絕美的臉泛紅:「無恥之徒。」
銀面男子笑道:「王妃此言差矣,我只不過就摸了一下你的小手,怎麼能算無恥之徒呢?若是真正的無恥之徒,那會撲倒王妃的身體。」
他的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打量,彷彿能穿透她的衣裳,看到裏面的身體。
風雲汐惱羞成怒,這樣無恥的人,怎麼會是宮冥澈?
宮冥澈雖然也有點無恥,但是不及這廝。
風雲汐的手指緊了緊,想狠狠的抽他一耳光,又想到他對付任清和楊堅,爆發出的強大元力,那簡直是恐怖。
風雲汐放棄了打他的想法,淡淡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要感謝你,幫我對付任清和楊堅,我答應你的七顆真元丹,也必然做到。」
說完,風雲汐轉身要走,對他銀面內的容貌,雖然好奇,但是……她不想跟這個登徒子過多的接觸。
銀面男子見她要走,心中陡然失落,不知怎麼的,伸手抓住了風雲汐的手臂,把她拽到懷中:「我也可以不要那七顆真元丹,連這三顆和九轉丹也可以不要。」
男子的聲音沙啞,看着風雲汐近在咫尺絕美的容顏。他眼神愈發的火熱,薄唇吐出的熱氣,似乎隔着銀面都能碰到她的臉上。
「放開我。」
風雲汐惱怒,臉兒紅的就像嫣紅的雲霞,生氣的樣子就像暴躁的貓兒,隨時都會對銀面男子伸出利爪。
放開她?
他怎麼捨得?
銀面男子滾燙的視線,落在她的紅唇,心裏的叫囂的聲音,就像怪獸一樣在吞噬他每一根神經,想要狠狠的吻下去。
猶如夜晚在密室的夢中,他可以盡情的親吻她,把她摟在懷中,像正常的夫妻一樣,對她為所欲為……
理智終究被心中的狂熱想念佔據。
薄唇落下。
就在附上她紅唇的一剎那。
一記兇狠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隔着銀面,宮冥澈臉頰傳來一陣疼,理智在這個時候,恢復過來,看着風雲汐惱羞憤怒的表情,他怔了怔。
「我有夫君,他叫宮冥澈,是天擎王府的王爺,你再敢對我無禮,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風雲汐臉頰通紅,眼睛因為憤怒,裏面浮起了水霧,眼圈也是紅紅的,剛才那一巴掌,她用的力道十分大,有沒有打痛銀面男子,她不知道,但是她的手,到現在都是又麻又痛。
這個男人的銀面是用什麼做的?如此堅硬?
宮冥澈看着風雲汐,心中彷彿被人丟了一塊石頭,砸起了漣漪,那漣漪越擴越大,佔據了他的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