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戴着面具的男人是誰?
他是敵?是友?
任清朝楊堅看去,此刻楊堅也是一臉的茫然,他不認識這個銀面男子,也不曾派過這樣的人來幫他辦事。
楊堅感受到任清的目光,轉過臉對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銀面男子是怎麼回事?
任清見狀,蹙起了眉,他不喜歡發生不再掌控之中的事。
楊堅卻不以為意的說道:「任師兄,沒什麼好緊張的,你看那銀面男扼住男童的咽喉,顯然是要將男童置於死地,他不是男童父母的仇人,就是風雲汐的仇人,無論哪一種,對我們都沒有壞處。」
甚至,還有好處。
銀面男若是風雲汐的仇人,拿男童威脅風雲汐,失手或是故意將男童殺死,這整個村子的人,將會對風雲汐恨之入骨。
她的名聲,也會臭出千里之外。
宮冥澈是瀾州皇室的戰神,娶了一個只會敗壞他名譽的王妃,這樣的婚姻,能維持多久?楊堅認為,維持不久的,男人的新鮮度會過,風雲汐這種作惡又歹毒的女人,宮冥澈遲早會看清她的真面目,繼而厭棄她。
楊堅在不斷的腦補,銀面男子說話了。
「很好,天擎王府的王妃和神武學院的兩個長老都在這兒,那我需要的東西,就不會得不到了。」男人的聲音低沉,有些嘶啞,彷彿傷了嗓子的那種,他犀利的目光掃過風雲汐,又落到了楊堅和任清的臉上,眸底涌動着怒火。
但是,他很快就將那怒火壓了下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反而帶了一絲快意。
楊堅和任清怔了怔,緩過神來,兩人表情都不怎麼好。
銀面男什麼意思?他需要東西,與他們何干?
真是可笑!
「哇~娘……姐姐……怕怕……」男娃在銀面男的手中,害怕極了,奶聲和哭腔,無不讓人心疼。
「二虎娃,不要怕,不要害怕,娘馬上就來救你。」豆娘子心痛的心都要碎了,那是她最寶貝的兒子啊!也是她男人,唯一的香火。
她的男人,今天上山打獵去了,如果回來,看到二虎娃出事,肯定會恨死她了,她也不允許這個孩子出事,這孩子就是她和丈夫的命。
如果孩子出事,她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龍蘊煊對豆娘子沒有半點同情,這個蠢婦簡直就是自作自受。
他手中的女孩,還在鬼叫。
龍蘊煊不耐煩的說道:「別叫了,再叫老子把你舌頭割掉。」
女孩嚇的瑟瑟發抖,看着龍蘊煊如鬼般猙獰的面孔,她牙齒打顫,不斷的落淚。
風雲汐目光直視銀面男子,修長的身影,貌似有些熟悉,尤其是那雙如墨般的黑眸,她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風雲汐腦中突然冒出一個人選,隨即搖了搖頭,怎麼會是宮冥澈呢?他愛民如子,不會做出拿一個兩歲幼童性命,來威脅人的卑劣事兒。
心中有些失落,她倒是希望……銀面男子是宮冥澈,她好多天沒看到他了……
「你要什麼?」風雲汐克制住心中湧出的情緒,聲音淡淡的問銀面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