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兒每每都能抓到針葉蛇的,可是每次他以為成功了以後,那針葉蛇就從他的指縫中溜了出去,且溜出去的速度特快。
蛇蛇告訴他,不能讓針葉蛇溜走,那才算是真正的抓住了針葉蛇。
可那針葉蛇,能變得跟針一樣的細,身體比娘親給他的銀針都光滑,他怎麼才能抓緊它呢?
睿兒越練越起勁,直到那針葉蛇吃不消了,軟倒在樹上,睿兒才放過它。
風雲汐看到睿兒這個模樣,從袖中拿起帕子,溫柔的給小男孩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睿兒練武了?」
睿兒乖巧的點頭。
風雲汐笑了笑:「睿兒也很累了,這些粉劑,就不要睿兒幫忙了。」
徐卷意特心疼睿兒:「快隨你娘親去休息。」
風雲澤催促道:「這兒有我們幾人就夠了,你們娘兩個都去休息吧!」
風雲汐還想說什麼?見三人都板著臉對她,彷彿她不帶睿兒去休息,就是犯了什麼大錯,風雲汐只能一模鼻子,牽著睿兒走了,氣運少點,就少點吧!親人不能得罪!
晚膳的時候。
一千份粉劑已經裝好了,還多出來少許,每瓶粉劑的外面,都標著順序數字和藥效。
小蝶告訴風雲汐,這些是龍蘊煊和白湘寫的,狂一刀叫府中丫鬟熬來了米糊,跟風徽宏一起把它貼在了每一瓶上。
風雲汐心中一陣觸動,家人為她做的,真的是太周到了。
龍蘊煊飯飽后,去浴房泡了個熱水澡,吹著小曲兒,晃悠晃悠的來到寢房,摸了摸俊美的臉,還是嫂子牛逼,他的爛臉被嫂子治好了。
不是一次治好,第二日,第三日也反覆發作了幾次,但是嫂子總有辦法幫他治好,所以現在他也不太擔心,晚上睡覺爛臉。
嫂子就是他的外貌守護神。
剛走進房中,龍蘊煊就聞到一股子「熟悉」的香味,這撩人心魂的香,在聖域是青樓中姑娘用的,能激發男人的「戰鬥力」。
他寢房又沒有姑娘,不該存在這香。
「龍公子。」酥嗲的聲音,從床上傳來,尾音還故意拖長,女子穿著薄紗,對龍蘊煊伸出藕臂,畫著香艷的妝容,又對龍蘊煊拋去秋波,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一副勾死人不償命的模樣兒。
「來啊!快活啊!」
女子長發披肩,手指翻花,做著誘人的動作。
龍蘊煊盯著女子的臉看了看,這個女人,他是不是見過?
「我們見過?」問出心中疑惑。
「摁~」女子做作的撒嬌,對龍蘊煊道:「龍公子,你怎麼能把人家忘了呢?我是蝶兒啊!上次街上,我找你給我治病,你還那樣對人家。」
龍蘊煊皺眉,難怪覺得這個女人有點面熟,原來是上次那個害他被嫂子丟下的浪貨?
要不是這個浪貨撲到他的身上,嫂子就不會丟下他。
「你跑我床上幹什麼?本公子對你沒興趣,馬上滾蛋。」他現在只想美美的睡一覺,明天早晨,他還要跟嫂子一起去給百姓發葯呢!
蝶兒微楞,她都穿成這樣了,對他又是拋媚眼,又是舔唇,這個男人怎麼還不為所動?
他還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