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數道視線落在風雲汐的身上。
憤怒,驚艷,嘲笑。
「小娘子,你不自私,跑來排什麼隊啊?真正是可笑。」
「就是,裝什麼清高和善人?獸潮來襲,人人自危,沒有傷葯,受了重傷的人就是等死,我們可不想這麼年輕就死了。」
「她來的最晚,明知是搶也輪不到她了,所以才會有嘴巴說別人,真要是獸潮來了,她兒子受傷了,她怕是搶的比誰都凶。」
「……」
無數嘲諷的聲音指向風雲汐。
「我娘親才不會像你們一樣,厚顏無恥的搶別人草藥。」睿兒大聲的說道,他討厭這些自私的人,把娘親想的跟他們一樣自私。
「睿兒,他們就是一群市井刁民,你理他們作甚?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龍蘊煊揚起了拳頭。
眾人本想懟睿兒,聽到龍蘊煊的話,眾人的矛頭頓時指向龍蘊煊。
他們都不認識龍大公子,自然也不知道他小霸王的稱號,以為就是個紈絝公子哥,若是以前,可能他們還會畏懼紈絝弟子家的權勢。
但是現在!
獸潮馬上就要來襲,人人自危,權勢又怎麼樣?現在有時間抓他們,尋他們的麻煩?怕是每時每刻都在尋找辦法對付獸潮吧?
而且,在獸潮面前,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要死都是緊挨著的,權勢,紈絝子弟也不會比他們好到哪裡去。
眾人開始肆無忌憚的懟龍蘊煊。
風雲汐腦殼疼,這群人真的就是市井刁民,蠻不講理。
「主人,我們走吧!這群人無藥可救,你也別煉製粉劑救他們了。」小紫的聲音從風雲汐的靈識中傳來。
粉劑,還是要煉製的。
「小紫,你記住他們的模樣,等有了粉劑,我們也不給他們,我們給別人。」這群自私之徒,確實不該對他們報以善意,京城中百姓那麼多,她煉製粉劑,也是有限的,可以分給那些善良需要幫助的人。
人在遇到困境,生命危險的時候,是會大腦失控,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但是這群人顯然就是我弱我有理,我搶你東西,也是理所當然,這跟土匪沒有區別。
龍蘊煊可不是好惹的,直接用拳頭,教會他們如何做人。
「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傳來,眾人挨了拳頭,不稍片刻,就全部跑出了藥鋪。
「多謝公子出手幫小鋪解圍。」老闆感激的說道。
「你想謝我,就拿出點誠意來,我嫂子也是來買療傷止血的草藥的,明天若是有貨,你都給我嫂子留著。」龍蘊煊不容拒絕的說道。
「這……」老闆臉上出現了為難的神色。
龍蘊煊橫眉:「怎麼?你還不願意?要不是本公子,你這藥鋪已經被砸被搶了。」
老闆立刻搖頭:「公子,不是這樣的,你有所不知,現在這種草藥很難進到貨了。而且即使進到貨,也基本都需要供給宮中,我能留下來的少之又少。若是我明天都給了您嫂子,那些百姓過來排隊沒有草藥,定會新仇舊恨,一起算在我這小藥鋪的。」
老闆神色惆悵,如果不是家當都壓在了這個藥鋪,他真想關門走人,也好過面對那群蠻不講理的刁民。
「走吧!」
風雲汐對龍蘊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