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歇微微挑眉,鳳眸閃過流光:「汐,你在關心我的身體?
風雲汐認真的看著他,沒有否認:「對。」
就算未歇跟著她,可能存在某種目的,但是未歇對她的幫助,不可否定,她希望能幫到眼前這個男人。
未歇妖魅的笑了,對風雲汐拋媚眼:「如此關心我,汐可是喜歡上我了?若是如此,汐就和宮冥澈和離吧?跟我去聖域過二人世界可好?」
風雲汐皺眉,她好心來幫這個男人診脈,想要幫他治病,他卻調戲她?
她說道:「別自作多情了,我對你沒有興趣。」
說完,便起身。
她離開未歇的房間,未歇沒有挽留她。
風雲汐在門外,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淡淡的說道:「如果你想通了,需要我幫你治療,就過來告訴我。」
未歇妖聲道:「汐,我的心需要你治療,可否跟我好?」
風雲汐聞言,真想轉身回去抽未歇兩巴掌。
太不上道了!
她一言未發,冷漠的離開。
未歇看著她的背影,直到不見,他臉上的笑容才消失,喃喃自語道:「女人,吾的身體可不是那麼好治的。」
追來的宮冥澈拉住風雲汐的手。
他蹙著眉,說道:「歇姑娘的心臟壞了?」
風雲汐:「……」
宮冥澈又沉聲道:「不是?那就是她對你有非分之想。」
風雲汐:「……」他聽到了未歇說的話?
「你想多了,他不過就是貧嘴。」未歇若是真的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就不會輕易的讓她嫁給宮冥澈。
她要記得沒錯,宮冥澈當初得知她要嫁給宮輕揚,可是鬧的很兇,還想盡了辦法阻止她。
宮冥澈才是對有非分之想之徒。
「汐兒,你要相信,我的直覺很准。」那個女人長得就一幅妖里妖氣的樣子,對任何人說話,都沒有對汐兒說話溫柔。
宮冥澈來的晚了點,沒有聽到未歇跟風雲汐前面說的那段話,若是聽到了,他恐怕現在就無法控制,把未歇給丟出去。
當然,他也不知道未歇是個男子,若是知曉,絕無可能讓未歇住在天擎王府。
風雲汐停了下來,直視宮冥澈,問道:「你覺得……他對我真的有那種心思,他會願意跟著我,嫁到你的府上?」
宮冥澈:「……」
難道他的直覺發生了錯誤?
風雲汐見他不語,又說道:「如果你相信你的直覺,我就讓他跟著你,他不願意的話,我就讓他回到風雲府,你覺得如何?」
跟著他?
宮冥澈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那妖里妖氣的女人,看著都礙眼,跟著他,他會瘋。
宮冥澈微笑道:「我相信我的王妃,就讓她跟在你的身邊伺候吧!」
風雲汐抿了抿紅唇,繼續朝前走。
宮冥澈把千雪房中後來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風雲汐。
他命令白湘去找仵作過來以後,千雪丫鬟的屍體,已經化作了血水,連骨頭都沒有剩下,千雪抵死不肯承認,說自己昏迷不醒,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
宮冥澈卻不相信,千雪不過是在裝傻,這麼拙劣的手段,他豈會看不出?
千雪何嘗不知呢?她卻依然裝傻,不過就是料定宮冥澈沒有證據,無法趕她離開天擎王府。
宮冥澈對風雲汐道:「汐兒,明日,無論如何,我都會讓千雪離開天擎王府。」
風雲汐沒有那麼樂觀,說道:「恐怕事情不會如你所願。」
宮冥澈沉聲道:「我已經在外面幫她準備好了別莊,即使叫人抬,也會把她抬過去。」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以後便不會再出現了。」
風雲汐靜靜的聽著,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都來到房中,她拿出一個玉佩,交給宮冥澈。
這正是宮冥澈找了六年的泫元玉。
「這個還給你。」
宮冥澈看著泫元玉,這是他從小帶在身邊的玉佩,裡面含有大量,取之不盡的元力,正因如此,他修鍊的速度,才會遠超於別人。
而且,每次「發病」,都需要這塊泫元玉幫他抑制。這塊玉佩,對他來說,就如同性命一樣重要。
宮冥澈把泫元玉放到風雲汐的手心裡,溫柔的說道:「不用還我,這是我們初次見面的定情信物,以後就交給你保管。」
定情信物?
想到初次見面,他對她做的「好事」,風雲汐心臟跳動的厲害,臉頰一陣滾燙。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