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母老虎,青衣和白湘兩人斷了追「她」的念頭,簡直比風雲汐可怕多了。
天擎王府。
兩人把「聘禮」拖回來以後,都睜大了眼睛,「風雲汐」在風雲府的時候,不是已經把聘禮都退回來了?怎麼此刻又在王爺的身邊?
「你……」青衣驚訝的看着「風雲汐」,想說什麼的時候,被「風雲汐」打斷了。
「我和王爺剛從琉璃墓回來,已經很累了,你們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說,不重要的事情就別說了,讓王爺好生休息。」千雪對青衣道。
「那聘禮怎麼辦?」白湘問道。
「什麼聘禮?」宮冥澈道。
「風雲……」白湘話未說完,又被「風雲汐」打斷。
「搬到我的房中,是我讓你們拿到天擎王府的,那些聘禮,我現在有用。」千雪心中一陣嫉妒,澈都對風雲汐下聘了?他就這麼想要娶風雲汐?
不過,那都屬於過去了,從此以後,宮冥澈的身邊,只有她一人。
白湘不解的看着「風雲汐」,在風雲府的時候,她明明不是這麼說的,她把聘禮丟出來,是為了跟王爺解除婚約,怎麼現在突然變卦了?還跟變了個人似的。
白湘和青衣去搬聘禮,兩人把聘禮都搬到了「風雲汐」的房中。
出來的時候,青衣朝房中看了看:「汐姑娘,榭姑娘沒有跟您一起過來?」
千雪顰眉,眼中閃過疑惑,什麼榭姑娘?
她冷笑道:「本姑娘的事情,以後都需要跟你們彙報?」
青衣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尷尬的笑了:「不用,不用,奴才多嘴了。」
千雪站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着青衣,冷聲道:「你們以後最好給本姑娘閉上嘴巴!尤其是關於本姑娘的事情,天擎王府不需要多嘴的奴才,本姑娘也最討厭多舌之人。」
青衣怔了怔,沒敢反駁她,悶聲說道:「是,奴才知道了。」
兩人走出「風雲汐」的房間。
白湘不爽道:「什麼玩意兒?在風雲府的時候,還對睿兒說王爺欺負了她,不要王爺了。轉眼她比我們先到天擎王府,又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真正是虛偽至極。」
青衣想了想,說道:「白湘,你不覺得天擎王府的風雲汐,有點不對勁嗎?」
白湘撇嘴:「我早就看她不對勁了,從她接觸王爺開始,就一直利用王爺,王爺變得比以前更忙了,倒沒忙自己的事情,就為了她,到處奔波,到處涉險。這次從琉璃墓回來,她身上的寶貝撈足了,把王爺搞的一身疲憊,你沒發現王爺眼瞼都是鴉青色?就好像被女鬼吸了精氣一樣?」
白湘冷哼道:「風雲汐這個無恥的女人,不知道在琉璃墓對咱們王爺做什麼事兒?咱們王爺真是可憐,守身如玉二十幾年,滿腹熱血在戰場殺敵幾夜不睡,也沒如此疲憊過,卻被風雲汐這個女人玩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