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劍派內門大殿劍氣堂內,門派高層齊聚一堂,李慕正聽阮雄敘說他前往大理這段時間,大宋武林中發生的事。
他們昨日傍晚回到梁山,段譽和木婉清的身份他沒有公開,只說他們是自己和阮星竹新收的親傳弟子。
段譽的真正身份只有阮星竹一人知曉,為免節外生枝,她也不打算說出去。
在回到梁山前,木婉清就挽起婦人髮式,是以李慕安排他們住在一起,也沒引發阮雄等人的嘀咕,還以為這本就是一對小夫妻。
昨晚李慕將自己這一趟大理之行的過程,大致的說了說。
阮雄等人倒也不怎麼在意,對他們來說,李慕這次大理之行最大的收穫,就是心中執念盡去,武功又可以精進。
如今的他們,是真看不上一個小小大理國,皇親國戚的身份了。
說句不好聽的,若他們有那方面想法,完全有能力拉起一支足以顛覆大宋,自己建立一個中原王朝的隊伍。
只不過沒什麼必要,如今這樣就挺好,走到哪都受人尊敬,過的同樣是權貴的日子。
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何苦再去勞心勞力。
「近段時間中原武林發生的事,基本就是這些了,前日收到阿朱的飛鴿傳書,他們已過徐州,再有幾日便可回到梁山。」
李慕緩緩點了點頭,道:「這些西夏人,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永樂城之戰過去才不到十年,居然又敢來我中原生事。」
阮星竹的表弟許人傑開口道:「掌門,依我看,這次等晁蓋他們從吐蕃回來,咱們就乾脆聯合宋軍滅了西夏。」
許人傑私底下喚李慕姐夫,但在正式場合,哪怕是許老拳師這個外公,也得叫他掌門。
李慕嘆息一聲,道:「我何嘗不想滅了西夏遼國,讓大宋蕩平四海,一統八荒。」
「但官家如今只是個傀儡,大宋掌權的是太皇太后,就看她恢復舊法,貶斥新黨,便能看出她是個什麼角色。」
「太皇太后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是個堅定的主和派,讓她下旨出兵打仗,基本不太可能。」
「若只靠本派的力量,談何覆滅西夏?」
「可惜神宗皇帝去得太早,若他再多活十年,我長空劍派助他平西夏滅遼國,開疆拓土,又有何難?」
在場眾人皆是嘆息不已,所以說這後宮垂簾聽政就是不靠譜,世上畢竟沒有那麼多武則天。
已年過古稀,卻依舊精神矍鑠的許老拳師開口道:「無論如何,掌門你還是找個時機去一趟汴京吧!」
「成不成是一回事,但至少我們得把態度拿出來,這畢竟是為國開疆拓土的潑天大功,萬一太皇太后同意了呢?」
整個大宋,李慕是唯一一個被特許進宮見駕的江湖中人,這是神宗皇帝趙頊給他的特權。
當初隨「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牌匾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塊可大內行走的御賜金牌。
只是李慕除了為感謝神宗的饋贈,而進宮見過一次駕外,便再沒有去過。
這也是大宋朝堂上下,對他十分放心的原因。
李慕若有所思的道:「外公所言極是,官家如今已經十六歲,也到了該當政的時候。」
「提前與官家打好關係,也是宗門傳承千秋萬代的基石。」
「正好,等我那開山大弟子到來,我要帶他前往中原查一查他的身世,路過汴京時,便去見見這位太皇太后吧!」
阮雄笑道:「既然反正要西去,那你就再順道往更西走一趟吧!」
李慕不解的道:「岳父大人的意思是?」
阮雄喜氣洋洋的道:「百銘前些時日傳信回來,他要成親了。」
李慕和阮星竹聞言皆是面露喜色,「好事啊!他娶的是哪家姑娘?」
阮雄道:「是昌州刺史兼河州知州種朴的女兒,如今百銘是他轄地的團練使。」
李慕問道:「時間是什麼時候?」
阮雄道:「還有三個多月時間,日子是七月二十二,從這趕到河州大概要半個多月,我們打算七月初出發,提前一些時日到。」
李慕欣然道:「好,百銘成親,我們做姐姐姐夫的自然得去祝賀,到時候我們就直接從中原過去。」
「這河州靠近西夏,參加完百銘的婚禮,我便帶着大徒弟去西夏逛逛。」
阮雄哈哈笑道:「李巨俠和北喬峰聯袂前往西夏,那西夏國主怕是要睡不着覺了。」
許世英笑道:「最妙的是,這次西夏一品堂來中原生事,被阿朱他們一網打盡,如今的西夏怕是已經沒什麼高手。」
李慕擺擺手道:「舅舅你太小瞧西夏了,西夏真正的高手,基本集中在皇宮之中,一品堂根本算不得什麼。」
「尤其是西夏皇太妃,乃是一位不世出的絕世高手,與竹妹有莫大淵源,也是覆滅西夏的一大障礙,這次正好去會會她。」
「哦?」
眾人都來了興趣,阮星竹好奇的問道:「西夏皇太妃是什麼來歷?」
李慕對她笑道:「她叫李秋水。」
阮星竹神色一凝,道:「就是那個水性楊花,夥同丁春秋謀害我師父的女人?」
李慕頷首補充道:「不出意外,鳩摩智應該也是她的面首之一,否則他那小無相功從何學來?」
阮星竹冷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以前一直不知道她的下落,這次一定要為師父報了這樁血仇。」
她吸收鳩摩智一身功力后,體內已有過百年的積累,功力遠超李秋水。
但對於她能不能打贏李秋水,李慕還是不怎麼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