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告退。」王姣娥如蒙大赦,轉身就走。
愛和她作對的范美珠見狀,也有樣學樣,匆匆行了一禮,「妾身告退。」
范美珠發現王姣娥自端午節后,就老實了很多,她猜測王姣娥看到了什麼,她是聰明人,緊隨王姣娥離開。
有兩個腦子轉的快的美人,也機敏地道:「妾身告退。」
九去其四,另外五人不願放棄,還在糾纏晉王,被晉王一聲厲喝:「滾!」
嚇了得打了個哆嗦,但她們難得有機會到晉王面前來,不能不把握好機會。
她們堅信過年時,晉王對她們冷漠是因為有王妃在場。
王爺沒有召她們伺寢,是因為王妃在從中阻撓。
今天好不容易王妃故作大方,給了她們這個機會,她們必須把握住。
「王爺,妾身會侗綉,做的荷包可好看了。」這是發現晉王系在腰間的荷包,繡得不怎麼樣。
「王爺,妾身會做糕點。」
「王爺,妾身會唱小曲。」
「王爺......」
「來人!」晉王忘記已屏退隨從了。
不過暗衛還不遠不近的跟着,聽到這聲命令,遲疑片刻,其中之一就如幽靈般現身了,「王爺。」
「本王不管你用什麼法子,讓她們安靜下來。」晉王冷冷地道。
暗衛的方法,簡單粗暴,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三下五除二,暗衛一掌一個,將五個美人全劈暈了過去,「王爺,事情辦妥了。」
晉王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示意暗衛退下后,他開始尋找他的小王妃。
假山上,姜長寧看着倒在地上的美人,嘴角微抽,「半芹,去喊幾個人,把她們抬回院子去。」
暮秋九月,入夜後,挺冷的。
躺久了,沾染了寒氣,還得花銀子請大夫、抓藥。
晉王府是有錢,但也不是這樣花用的。
「王妃,您對她們太好了,縱得她們不知道天高地厚,就該讓她們生場大病,多吃點苦藥,治治她們的腦子。」半芹憤憤地道。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姜長寧從千里眼時在,看到往假山上來的晉王,翹了翹唇角。
要為難,也該為難男人。
牛不喝水,沒法強按頭的。
半芹嘟著嘴,從另一條小路下去了。
晉王爬上假山,入目是坐在落日餘暉下,神態嫻靜、美得不可方物的小王妃。
「在這做什麼?」晉王笑,眉眼不復先前的冷峻。
姜長寧微微笑道:「賞景。」
「此處風景如何?」晉王看到了她手中的千里眼。
「絕佳。」
「入夜已起風,我們回房吧。」
「好。」姜長寧乖乖地隨他下了假山,回了如鏡院。
回到院子,進了屋,在炕上坐下,等婢女奉了茶水。
晉王「興師問罪」了,「為什麼那些女人會在花園?」
他可不認為他的小王妃,有興緻跟那些女人一起賞花賞景。
「今天有位美人尋死。」
「死了沒?」
「沒有。」姜長寧搖頭,眸色淡淡的,「王爺知道她為什麼要尋死嗎?」
「吃飽了,撐著沒事做。」
「她以死控訴我,霸佔王爺,沒有規勸王爺雨露均沾,她要伺候王爺,我不能逼死她,那就只能成全她。」
「我的王妃還真是大度。」晉王冷聲道。
「她是王爺的姬妾,她想要伺候王爺,有什麼錯呢?」
「你真的願意她們來伺候我?」晉王眯着眼問道。
「悉聽尊便。」
晉王盯着她,眸色幽深。
姜長寧垂首看着手中的帕子,不與他對視。
「好,如你所願。」晉王大步往外走。
姜長寧輕咬着下唇,抬頭看着他,眸中帶着一絲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