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陳怡敬茶,沒有再請外人來觀禮,就讓其他姬妾做見證。
可一進正廳,姜長寧就看到了不請自來的喬氏,「大嫂怎麼過來了?」
「家裡辦事,我怎麼能不來呢?」喬氏笑道。
晉王正要說話,姜長寧卻輕推了他一把,讓他去位置上坐下。
想到曾答應姜長寧,喬氏交由她去處理,陰沉著臉,在椅子上坐下。
姜長寧笑,「大嫂,我們的確同住一府,是一家人,但是這畢竟是我們二房的事,你在這裡不合適。」
不等喬氏說話,姜長寧揚聲道:「來人,請悼妃主子回院子,歇著去吧。」
筱春、半芹聞聲就進來了,上前就要去架起喬氏。
喬氏有點愣怔,她沒想到姜長寧會如此乾脆利落地直接趕人,等她回過神來,筱春和半芹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她。
「放開我,你們這兩個賤人,怎麼敢如此無禮?」喬氏氣極敗壞地罵道。
姜長寧示意兩婢鬆開,「大嫂不願讓婢女攙扶,那就由我親自送大嫂出去。」
說著,姜長寧就過去挽起喬氏的胳膊,把她往外拽。
喬氏有心留下,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說辭,錯神之際,被姜長寧硬拽出了門。
到了門口,姜長寧迅速地鬆開了喬氏胳膊,就挽了這麼一會,她都快噁心壞了。
「今兒是陳氏向我敬茶,來得都是王爺的姬妾,大嫂過來,是不想做主子,要反穿羅裙,給王爺做妾了嗎?」姜長寧譏笑問道。
「你是頭回辦這事,我是怕你有所疏漏,才過來的,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喬氏狡辯道。
「大嫂,這話你說得出口,我卻聽不得,我勸大嫂還是收收心,有些人註定你是得不到的。」姜長寧不再與她多言,轉身進廳了。
喬氏臉上閃過一抹驚慌,瞬間又平靜下來,姜長寧知道她對晉王的心思,又能拿她如何?
朴氏有安定侯府做靠山,尚且不敢動她,更何況是孤女的姜氏。
把喬氏趕走了,姜長寧吩咐婢女,「端茶吧。」
穿著粉衣的陳怡跪在晉王面前,給他敬茶。
晉王接過杯子,放到一旁,「好好服侍王妃,聽從王妃的話,不要多生事端,讓王妃煩心。」
一句話三次提到王妃,陳怡心裡發苦,這個樣子,她要如何爭寵?
「妾身謹記。」陳怡低頭道。
婢女扶起陳怡,讓她跪在姜長寧面前。
「王妃,請喝茶。」陳怡雙手奉茶。
姜長寧接過茶,淺啜一口,放下杯子,「以後好好伺候王爺,跟大家要和睦相處。」
劉氏聽到她說好好伺候王爺,撇撇嘴,王爺每天都歇在如鏡院,讓她們怎麼伺候?
故作賢惠的排了日子,然後獨佔王爺,虛偽之極。
姜長寧取下了右手上戴的鎏金花卉鐲,賞給了陳怡,「你們也過來拜見陳夫人吧。」
陳怡名分已定,她就有資格接受劉氏她們的禮了。
「照規矩,你院子里還得再添幾個伺候的人,明兒讓悼妃主子帶些人過去給你挑。」姜長寧說道。
晉王皺眉,眸色微沉。
「謝王妃。」陳怡欠身道。
「陳夫人,王爺剛從衙門趕回來,很是辛苦。你伺候王爺回院子歇著吧。」姜長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