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如鏡院,婢女已備好熱水,晉王拉着姜長寧,「我們一起洗。」
「不要,天氣冷,我不想受寒生病。」姜長寧斷然拒絕。
「等天氣暖和,我們一起。」晉王看着她,眸中帶着期盼。
「你就快進去吧。」姜長寧用力把手從他的掌中抽出。
「我當你答應了。」晉王無賴地道。
姜長寧也沒太當回事,等天氣熱時,說不定她已經「失寵」了。
和晉王享受鴛鴦浴的,誰知道會是哪位美人兒。
等晉王沐浴出來,姜長寧就去沐浴。
從凈房出來,就見晉王斜倚在炕上看書。
暖閣溫度高,晉王衣領半開,烏黑的頭髮鬆散的落在肩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誘欲的氣息。
看得姜長寧眼皮直跳,她趕緊背對着他坐下,讓芳菊幫她擦頭髮。
秀髮如雲,又細又密。
一塊帕子無法將頭髮擦乾,芳菊正要換一塊帕子,晉王說道:「我來。」
晉王起身走過去,接過芳菊手中的帕子,幫姜長寧擦頭髮。
姜長寧沒拒絕,晉王要玩閨房之樂,她乖乖配合。
她本來做好被拽疼的準備,然而晉王的手法輕柔,絲毫沒有弄疼她。
姜長寧唇角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這一套,想來晉王跟朴氏也玩過,才會如此熟練。
頭髮擦的半干,挽發晉王就不會了,只能遺憾的交還芳菊。
芳菊拿金環壓花簪,幫姜長寧把頭髮挽上去。
隨意挽的,頭髮並不整齊,呈現凌亂之美。
在公主府應酬了大半天,又沒歇午覺,姜長寧有點犯困,靠坐在炕上的引枕,素手托香腮,眼眸半眯。
慵懶姿態,十分的撩人。
晉王心念一動,上炕伸手摟人。
姜長寧驚得,睜開了雙眼,「王爺!」
「寧寧接下去三天,不用下床了。」晉王壞笑道。
殘留的最後一絲困意,都被嚇走了。
姜長寧的雙眸霧蒙蒙的,哀求道:「永晝,原諒我一次吧!」
三天下不了床,她會被做死的。
「我不想原諒。」晉王抱起了姜長寧。
「永晝,要吃晚膳。」姜長寧見晉王不為所動,還要往卧室走,「現在還是白天,白日那個不好,永晝,永……」
「寧寧乖,一會到床上再喊。」晉王步子邁得更快了。
姜長寧無力反抗,只能化身成魚,再次被他吃干抹凈。
這天的晚膳,兩人戌時初刻了才吃上。
又累又餓的姜長寧,幽怨地盯了對面的男人一眼,禽獸啊!
好在晉王不是真禽獸,晚上,他沒有再鬧她,這讓姜長寧鬆了口氣。
迷迷糊糊間,姜長寧覺察到身邊的人起來,睡意頓時消散,睜開眼,發現屋內光線很暗,只有角落有一點微弱的燈光。
「永晝。」姜長寧輕聲喚道。
正要躡手躡腳出去的晉王,一頓問道:「我吵醒你了?你再睡會,時辰還早。」
「什麼時辰了?」姜長寧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
她孩子氣的動作,讓晉王啞然失笑,「不到寅時。」
不到寅時,姜長寧默默算了算,也就是還不到四點,「這麼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