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庄清如和金巧珍沒能見到姜長寧,秀蘭出來應付她們的,「姑娘去周家,拜祭周媽媽去了。」
「那我們明日再來,你告訴寧表妹,讓她在家等我。」庄清如說道。
「庄大姑奶奶有什麼話,可以告訴奴婢,奴婢會幫著轉告,若沒什麼重要事,庄大姑奶奶還是不要過來了,我家姑娘閉門謝客,不見外人。」
秀蘭看著站在庄清如身邊的金巧珍,就知道庄清如打得是什麼主意,才不肯讓她們見姜長寧,給姜長寧添堵。
「混賬,你這丫頭,好大的膽子!」庄清如怒斥道。
秀蘭淡定地道:「送客。」
言罷,不再理會庄清如,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庄清如高聲喊道。
幾個粗使大力婆子,攔住了她,「庄大姑奶奶,請吧。」
庄清如不願與下人們撕扯,只得先退出姜宅。
「如表姐,現在怎麼辦?」金巧珍萬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情形。
「等著,我就不信她不回來。」庄清如咬牙切齒地道。
七月烈日,那怕馬車在陰涼處,也仍然讓人熱得喘不過氣來。
等了一刻鐘,兩人滿臉通紅,大汗淋漓。
庄清如不得不說道:「我們明兒再來。」
金巧珍沒出聲,她覺得明天,也見不著姜長寧。
如她所料,連續來了三次,都沒能見到人,金巧珍算是知道要她做媵妾的事,是她姨母的想法。
金巧珍不肯再跟著庄清如去姜宅,「這事不成,如表姐,還是另找旁人吧。」
吳氏和庄清如謀划此事不成,氣得半死。
偏生這事,讓鄒氏知道了。
鄒氏跑去庄老太太面前,上吳氏的眼藥。
庄老太太把吳氏叫來,一通臭罵,「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物。」
吳氏被罵得抬不起頭,也不敢辯解。
莊家人怎麼內訌,都與姜長寧無關。
八月初一,姜宅的大門被人叩開了。
知道是來宣讀太後娘娘懿旨的內侍,姜長寧唇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該來的總歸是來的。
太后冊封姜長寧為淳安縣主,淳安縣就在杭州。
姜長寧挑眉,太后挺大方啊,居然封她為有實祿的縣主,而不是空有名號的縣主。
「這麼大顆的甜棗,也不怕噎死我。」姜長寧垂眸看著縣主服上的金絲繡花,唇邊是淡淡嘲諷的冷笑。
「恭喜姑娘,不對,應該叫縣主。」幾個婢女喜氣洋洋地道。
「什麼縣主不什麼縣主,繼續叫姑娘,聽習慣了。」姜長寧轉身往內院走去。
幾個婢女面面相覷,趕緊讓人把香案搬走。
姜長寧獲封縣主,京中各府都收到了消息,反應各異。
宋宜柔最是不屑,「一介孤女,她也配。」
在修剪花枝的晉王太妃,擱下剪刀,不屑地道:「她就是封為了郡主,也配不上我兒。」
翻看賬冊的悼妃喬氏,冷笑,「太後娘娘還真是會給她做臉面。」
陳怡則感嘆道:「可真是好命啊。」
吳氏在抱怨庄老太太,「那日,老太太就該更強硬些,不讓寧丫頭搬出去的。」
庄老太太白了她一眼,「有晉王府的人在,你到是強硬啊。」
「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是假冒的。」吳氏犟嘴道。
「你假冒一個讓我看看。」庄老太太沒好氣地道。
吳氏不吱聲了,鄒氏抿唇笑了笑,「老太太,表姑娘如今是縣主了,是不是準備一份賀禮啊?」
庄老太太想了想,「是該準備一份賀禮,老二家的,你去送賀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