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言一點也不客氣的在祁越房間里逛了一圈,然後在沙發上坐下。
「你不用管我,你該幹嘛幹嘛,把我當空氣就好。」
祁越:「你那麼大個人,我怎麼把你當空氣。」
「那就當做樹樁。」
祁越:「……」
祁越走回電腦前坐下,打開一個文件。
但其實,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眼睛的餘光總是時不時往沙發那邊瞥去。
林希言坐在沙發上,玩了會手機,玩著玩著,竟然倒頭睡著了。
祁越遠遠的看着她熟睡的側臉,心裏五味雜陳。
戰友情?
祁越忍不住苦笑。
許久后,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走過去拿了個毯子蓋在林希言身上。
林希言皺了下眉頭,輕哼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一個多小時候,她突然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哎呀媽,我咋睡著了?」
祁越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林希言將毯子摺疊好放在沙發上,說:「這個,謝了哈。」
「不客氣。」
林希言發現,祁越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丟丟,對自己的態度似乎也好了一丟丟。
她心想,跟祁越直接說清楚,自己就是把他當兄弟,果然是對的。
林希言拿出時間看了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我先回去了,再見。」
祁越:「晚安。」
林希言走到門口,剛伸手準備開門。
突然,她又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站在門后,她伸手胡亂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然後將身上的白襯衣解開兩個紐扣,又將左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讓整個左肩都露出來。
然後,她臉上揚起一絲笑容,打開門走了出去。
祁越站在原地,眼睜睜看着林希言做着這一切。
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他竟然被林希言給利用了。
林希言特意跑來他房間里待了兩個多小時,不過是為了在走廊那個監控攝像頭裏留下些東西。
而他竟然到最後一刻才發現。
真是可笑。
……
三樓,某個房間。
崔可欣一晚上都沒睡,一雙眼睛眨也不敢眨的盯着電腦上的視頻監控。
她花重金請人黑了客棧的監控視頻。
本來是想讓林希言徹底完蛋的,卻沒想到。
就在今晚,她看到了最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林希言進了祁越的房間,整整待了兩個多小時才出來。
並且,從祁越房間出來的時候,林希言頭髮凌亂,衣冠不整。
她在祁越房間里,究竟做了什麼?
這個賤人,狐狸精。
真是氣死她了!
當天晚上,客棧里好幾個人都失眠了。
祁越、崔可欣、導演、阿離……
唯有林希言,沒心沒肺的她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倒頭便睡,一腳睡到大天亮。
次日一早。
林希言和阿離洗漱好,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已經在一樓準備好早餐了。
由於這幾天天氣太熱,太陽又太毒,林希言今天穿了牛仔短褲,白色弔帶,弔帶外面又穿了一件長款防晒衣,頭上還帶了一頂超大的沙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