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四海折了,右手右腳被廢,送醫院后骨頭是給接上了,但據醫生說大概率會落下終身殘疾。
往後別說干體力活了,就是走路走快點都難。
尹志平還算講義氣,接到消息后立馬趕了過去。
看著前一天還活蹦亂跳一同洗桑拿玩小妞,現在卻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的同夥,他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等醫生走後,打著石膏吊著腿的柯四海這才抱怨道:「張承武,都是張承武那個比養的害的,老子要報仇,報仇!」
又是張承武。
尹志平差點沒被氣暈過去,這傢伙怎麼總是跟自己作對。
難道他跟自己上輩子就有仇?以前以前是這樣,現在現在又是這樣。
「媽的,四海你放心,這事我會彙報給劉總的,咱們的目標一致,一定能報仇!」
尹志平安慰了對方几句,放下手中果籃離開。
剛出門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護士,小丫頭二十多歲年紀,面容稚嫩,胸口掛著實習的標誌,攔住尹志平道:「先生,裡面那位是你朋友吧?他的醫藥費還沒交。」
「是嗎,花了多少錢?」尹志平隨口問道。
「三萬五,包括接骨和手術的費用,你存五萬進來吧,後期還有養護費。」小護士一五一十的道。
聽見這話,尹志平臉色一變,立馬拒絕:「我不認識他,我跟他就是普通的同事關係,談不上朋友,你們醫院要錢找本人要去!」
說著,一把推開小護士,顛的比兔子還快。
.......
成潤建設總裁辦的董事長辦公室內,夏青低著腦袋站在宋琬面前。
臉上除了濃濃的愧疚之情之外,還有極度的不安。
內奸的事終於露餡了,早上張承武去找了她一趟,沒說什麼閑話,把自己母親和四海金融公司簽署的那份協議遞了過來,然後便一言不發的走了。
什麼意思她自然明白,於是一上班就進了宋總的辦公室。
承認錯誤?這個時候恐怕已經晚了,因為她的行為,導致江夏區兩村項目流失,集團直接損失以億為單位計算。
就算不談錢,她也給予了宋琬致命一擊。
上下級的感情出現了難以彌補的裂縫,想什麼都沒發生的繼續工作根本不可能。
宋琬也沒說話,靜靜看著面前自己親手招入集團的秘書。
「宋總,我對不起您,我辜負了您的厚望!」夏青開口了,聲音嘶啞無比,情緒也極度低落。
「唉...」宋琬輕嘆口氣,沒有說任何指責的話,反而安慰道:「你也是為了你母親,我不怪你。」
「這事就這麼著吧,張董是個口風緊的人,相信不會泄露出去的。」
聽見這話,夏青再也忍不住了,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著。
「對不起宋總,我...我沒辦法原諒我自己,我沒臉在集團呆下去了。」
「宋總,您是好人,也是個好老闆,很遺憾我以後不能替您工作了。」
「你要辭職?」宋琬問道。
夏青點點頭,放在小腹前的雙手死死絞在一起,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良心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