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的,這幫人哪像是混社會的嘛。
簡直就是演員,先用言語挑起爭端,然後趁機撒潑打滾。
張承武卻根本就不吃這一套,二話不說甩手就是一巴掌呼了上去。
「啪」的一聲脆響,青瓢腦袋的慘叫聲更加劇烈。
瞬間驚動了派出所里的值班民警,先上來的是門衛,老頭穿着保安制服,一個勁兒的在旁邊勸著,讓張承武鬆手。
然後就見派出所大廳里跑出來四五名警察,為首的正是那個程指導員。
他氣得一臉紫紅,二話不說就吩咐手下道:「無法無天,給我抓了,拘留,拘留!」
警員們知道面前的人是成潤物業老總,河西街這片鼎鼎大名的張承武。
就連櫻花會所都被人家給平了,他們怎麼敢輕舉妄動,一個個滿臉警惕的抬手喝止,卻沒一個人敢主動上前。
程指導員見狀被氣壞了,搶過一名手下的銬子就沖了上來,看樣子是準備親手逮捕張承武。
後者可不是束手就擒的主兒,反扭住青瓢腦袋的胳膊,把他往前一推,青瓢立即張牙舞爪的撞向了程通。
猝不及防之下,兩人來了次面對面的親密接觸,狼狽不堪的跌到在了地上。
「好啊,你居然敢襲警,造反了,簡直就是造反!」
程通一臉狼狽,推開青瓢從地上爬起來,指揮着手下逮人。
張承武則抱着膀子輕飄飄的問道:「我怎麼就襲警了?你豆腐做的啊!」
囂張,極度的囂張。
程通早已氣炸,手下的警員們也頂不住壓力準備掏傢伙。
正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威嚴的喝斥,就見一名五十多歲的精壯中年人急匆匆小跑過來。
他穿着筆挺的民警制服,肩膀上的兩杠三花熠熠生輝。
此人姓唐,正是河西街派出所的所長,劉文東趕忙在張承武耳邊小聲提醒道。
然後滿臉堆笑的上前打起了招呼,程通則大吐苦水,說成潤物業的人無法無天,二十分鐘前帶了三四十名保安沖入派出所。
現在又用暴力手段對付人家金融公司的人,當然,他還說自己的額頭被撞了,受了內傷。
反正就是要把張承武銬起來法辦。
唐所長沒有聽信一面之詞,目光炯炯的掃了怒氣沖沖的張承武一眼,最終把目光定格在了那個青瓢身上。
青瓢是名稱職的好演員,見自己的戲份到了,哪有不落井下石的道理。
立馬就抱着胳膊痛苦地嗚咽起來,說張承武打他侮辱他,把他不當人看。
「所長,這個姓張的就是嘿惡勢力的頭頭,我能替程警官作證,他們剛才叫了幾十號社會人硬闖派出所,您可要幫我們這些遵紀守法的老百姓伸冤啊...」
他說着,竟然委屈吧啦的抽泣起來,演技精湛就是職業演員也比不了。
王長貴見小舅子被公然污衊,哪還忍得住,立即幫忙辯駁道:「胡扯,明明是你們挑釁在先...還惡人先告狀...」
青瓢立刻瞪着大眼珠子反駁道:「你個欠債不還的老賴,這裏有你說話的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法院起訴你,讓警官們把你抓起來拘留!」
一幫人就這樣在派出所的院子裏吵了起來,互相問候對方的祖宗,其中以韓進最為囂張,舉著缽盂大的拳頭耀武揚威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