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事情是這樣的,下午一點鐘左右,小區大門外突然出現七八名社會人。
一開口就打聽王長貴的相關事情,保安們與老王相處了半個月,同吃同住關係不錯。
也知道他的基本情況,所以儘力的打着掩護,哪曉得那幫人消息準確立刻道明了王長貴就在河西小區的事實。
畢竟是一群沒什麼文化城府的保安,論口才以及交化程度哪是身經百戰的催收人員的對手。
一番交流下來立即漏了怯,無奈之下只得把物業經理劉文東叫出來應付。
後者作為張承武的頭號心腹,自然知道具體情況,所以直接擺出了非常強硬的態度。
瞬間搖了三四十號保安出來,面對浩浩蕩蕩穿着統一制服的猛男們。
那幫催收人員瞬間慫了,點頭哈腰的撤離,哪曉得他們根本就沒走,而是採取的迂迴戰術。
轉頭就奔向了北門附近,從麵包車上拿出高音喇叭,鐵皮油漆桶,以及事先打印好的傳單開始搞破壞。
三管齊下,想以此給物業施壓,這一招果然奏效,瞬間吸引了無數住戶圍觀。
大傢伙指指點點,場面好不熱鬧。
劉文東一腦門包,如果對方來硬的,他倒是可以直接派人打回去,但這夥人明顯就是在耍無賴,如果他們斷然出手的話怕是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老老實實交出王長貴也不現實,所以劉文東果斷給張承武打了個電話。
被一通訓斥之後,劉經理只能緊急處置。
怎麼個處理法?自然是報警外加武力控制,接近四十人的保安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七八名催收給按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對方似乎是老手了,也不抵抗,乖乖的束手就擒。
「經過就是這樣,劉經理已經把他們拉去河西街派出所了。」老保安道。
張承武問:「王長貴呢?他在哪?」
「老王也...也跟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不少住戶陸續回家,見北門這邊有熱鬧看,紛紛駐足停留指指點點。
張承武頓覺臉上無光,恨不得當場挖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河西小區經過數次動蕩,不論是在硬件還是軟件上都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在周邊的名氣無比響亮,特別是有張總這尊煞神坐鎮,一般的地痞流氓,慣竊小偷根本不敢沾邊。
哪曉得一世英明一朝喪,居然被幾個地痞無賴給潑了紅油漆,往後在保安界哪還有面目見人。
見身後傳來一陣陣討論聲,張承武皺眉吩咐道:「拍完照就趕緊擦了,別留着丟人現眼!」
說完,沖旁邊的韓進道:「走,去一趟派出所。」
兩人趕忙上車直奔河西街派出所而去。
河西街比較長,東西橫跨足有七八公里的路程,河西小區在街尾,派出所則在街頭處。
此時距離晚高峰時間段還有兩個小時左右,萬事得在柏油馬路上急速的行駛着。
沒一會兒便抵達了派出所駐地,停好車兩人直奔辦事大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