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惠譽小區對面,那輛本田CRV依舊停靠在馬路邊的車位之上。
車窗上貼著厚厚的茶色太陽膜,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
忽然,駕駛室的窗戶降了下來,露出一張刀刻斧削般的男人面孔。
他掏出皺皺巴巴的香煙點燃,滿臉鬱悶的吐出一口濃霧道:「我的錯,我特么就不應該拉韓進那傢伙幫忙,他媽的,盡壞事了!」
說著,彈了彈煙灰,又發泄般的朝窗外吐出口濃痰。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衛生,真噁心!」副駕上的蔣冰冰皺眉抱怨道,一夜的監視早已讓她疲憊不堪。
微微晒黑的小臉蛋上掛著兩道烏色的黑眼圈,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極度萎靡。
干記者這行,特別是她們這種電視台的暗訪記者,常常要外出公幹。
因為一則新聞,甚至要蹲在陽光之下好幾個小時,跟娛樂圈的狗仔隊差不多。
所以三個月不到的功夫,已經把皮膚白皙細嫩的蔣冰冰給晒成了黑珍珠,體重也下降了四五斤。
不過她的底子厚,雖然皮膚黑了,模樣顯得滄桑了不少,卻還是難掩她極美的容貌,反而更添了一絲英姿颯爽的味道。
「靠,別讓我見到韓進,要不然K死他!」
張承武依舊滿肚子憤怒,連拔三四口香煙,直接將軟中華給拔光了,他狠狠一彈,煙頭飛出去老遠,砸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濺。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馬路對面快步走了過來,正是一夜未歸的韓進。
張承武雙眼圓睜,立即推門下車,上前薅住對方的衣領狂罵:「卧槽!你小子還敢出現?」
說著,大致打量了一下,看見對方手中大提小提的奢侈品包裝更加憤怒:「麻痹的,昨晚逍遙快活了是吧,被個妓\女迷得神魂顛倒,還特么的買了這麼多東西?」
「我...誤會呀老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韓進一臉愧疚,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兒去了。
「誤會你媽!」張承武徹底怒了,薅住他的脖領子就扔進了CRV後座,然後便準備衝進去打人。
蔣冰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了車,見狀趕忙擋住張承武的去路,沖韓進吼道:「到底什麼情況,你趕緊交待,要不然我都攔不住他!」
「呃...好好好,我已經跟蘇小小攤牌了。」
韓進慌慌張張的叫著:「事情都跟她談了...」
聽見此話,張承武這才偃旗息鼓,他也不是針對韓進,而是覺得對方精蟲上腦。
連蘇小小那種女人的房門都敢踏,生怕好兄弟因此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此時見對方已經攤牌,自然不好繼續發威。
於是上了駕駛室,沒好氣的看了眼散落在後座上的名牌男裝以及那塊沛納海手錶,揶揄道:「老子還搞錯了,不是你泡妞而是妞泡你。」
「媽的,姓蘇的娘們真下血本呀,阿瑪尼的西裝,幾萬塊的手錶,你特么的昨晚下了不少力氣吧!」
韓進一臉尷尬,根本不敢看副駕上的蔣記者,低垂著腦袋,一副無顏面見江東父老的態度。
蔣冰冰偷偷錘了張承武一下,和顏悅色的問:「韓師傅,蘇小小那到底什麼情況?你平穩下心情,慢慢說,好好說,別怕張承武!」
「呃.....」韓進一陣汗顏,瞧了瞧生悶氣的好弟兄,又看看一臉凝重的蔣冰冰。
終於將昨晚發生的故事一股腦給說了出來,任他極力掩蓋,把「打籃球」這事用一句話就給帶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