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窗外的陽光透過薄紗窗帘灑進卧室,照在小臉微微有些浮腫的蘇小小身上。
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她打了個無比懶散卻又極度滿意舒適的哈欠,伸出如同白瓷般細嫩的胳膊拿起手機看看時間。
忽然,她整個人一愣,扭頭向床鋪的另一邊看去。
就見那邊一片凌亂,薄薄的空調被堆積在一團,而昨晚同自己拼球技的大叔卻不見了蹤影。
回想起球場上的一幕幕精彩瞬間,蘇小小如同觸電般的彈了起來。
隨手拿過一條枕巾圍在身體之上,然後着急忙慌的跑出了房間。
「韓...」她還以為對方悄悄溜走了呢,所以顯得無比急切,差點連眼淚都給急出來了。
哪曉得赤着腳跨出卧室房門,就見那個中年大叔已經穿着昨晚的舊衣服站在了廚房裏。
福星小區清一色全是公寓式住宅,有一室一廳,也有兩室一廳的格局。
蘇小小這套房子便是個比較大的一室一廳,總面積差不多有八十個平方。
除開走廊電梯等等公攤,實際使用面積只剩下不到六十個平方。
所以在裝修時廚房被裝成了開放式的,就在大門玄關的左邊,面對着寬敞的客廳,以及那扇可以俯覽一部分鄂江的落地窗。
韓進正在廚房中煎炒烹炸,見蘇小小披着件枕巾就跑了出來,一臉歉意的道:「不好意思,沒經過你同意就使用了你的廚房!」
「你還會做飯啊,真是好男人!」蘇小小贊了一句,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梳洗打扮,昨晚打完籃球就直接睡了,身上更是汗津津粘乎乎的。
於是她叮囑一聲讓韓進別走,趕忙衝進了衛生間洗漱。
衛生間中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韓進則是心頭燥熱,思想糾結。
蘇小小是誰?據蔣記者調查,那可是昊天宇的情婦,眾多企業家的玩物,並且還是四海金融公司的法人代表。
也就是說,長貴兄弟有今天的悲慘遭遇,不說直接吧,間接也有蘇小小的責任。
論道義,對方是自己的絕對仇敵,論法律,對方是帶有嘿惡性質的非法貸款團伙。
怎麼就鬼迷心竅,不對,怎麼就色迷心竅跟這麼個女人來了場籃球友誼賽?
韓進悔不當初,手下卻沒閑着,熟練地舞動鏟子,翻著平底鍋里的煎蛋。
忽然,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神色慌張的看了眼衛生間方向。
那邊依舊是稀稀拉拉水聲不斷,這才鬆口氣掏出了手機。
剛接通,裏面便傳來張承武的咆哮聲音:「馬勒戈壁的,老韓,你特么色迷心竅了吧?」
「蘇小小你也敢上?不怕特么的得病啊...」
韓進一陣語塞,尷尬到了極點,大腦門上全是臭汗珠子。
就聽電話那頭傳來蔣記者的抱怨聲:「行了,你瞎說什麼胡話,趕緊問問具體情況。」
張承武沒好氣的道:「說啊,你特么戴.....不對,你特么坦白沒?」
「坦...坦白啥?」韓進一臉懵逼,顯然昨晚太過逍遙,還沒記起身背的重要任務。
「卧槽!」張承武更加憤怒,這小子簡直不是人,叫他出來是辦事的,他還真的「辦事」,並且玩的頭暈眼花找不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