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一張白紙?
不遠萬里回國,身上除了基本物件,只剩下一張白紙?說出去怕是連最普通的社區民警都不會相信。
間諜!此人一定是它國間諜!
在飛機上與那名女刺客大戰也很清晰了,兩人份屬不同的諜報機關,因為秘密情報而大打出手,最終釀成了兩死幾傷的悲慘結局。
這是常隊長腦子裡瞬間聯想到的故事情節,沖旁邊的秦組長使個眼色,拿起那張白紙轉身出門,兩人一前一後大踏步走向審訊室。
審訊室內,宋琬神情獃滯的坐在板凳上,連日以來的勞累致使她精疲力竭。
此刻又被關在機場公安局的審訊室里,失去了行動自由,不光如此,一向無往而不利的張承武還被銬住了。
她想救,可這個時候身份地位金錢全無用處,又從何處開始施救呢。
正鬱悶的想著,審訊室大門突然被推開了,常隊長帶著秦組長大踏步進入。
兩人沒說話,死死盯著審訊椅上的張承武。
後者沒有反抗,微微抬起手亮出了腕子上的玫瑰金道:「為什麼抓我們,我跟宋女士是受害者!」
對面兩人卻沒有說話,那個女人,也就是秦組長上前將宋琬從椅子上拉起,交給身後的一名警員吩咐道:「把她帶走,問話,一定要問出跟這個崔中石的關係!」
宋琬頓時慌了,滿臉緊張的看著張承武,後者喊道:「放心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說完,就見宋琬被推了出去。
此時審訊室內終於只剩下兩位國安的高級領導了,張承武一臉輕鬆地看著他倆,再次開口詢問:「為什麼要抓我?我可是救了一飛機的乘客,不應該是這個待遇吧?」
「哼。」常隊長冷哼一聲,掏出香煙走到一旁點燃。
秦組長滿臉嚴厲的道:「崔中石,你的真實姓名是什麼?隸屬於哪個單位?為什麼會在撤僑的飛機上,跟那個叫宋琬的企業家是什麼關係?」
一連幾問,全都是最基本但卻能夠揭露張承武真實身份的問題。
他當然不會說,身為總參下屬東風快遞公司的業務經理,怎麼可能面對兩名國安就把實情交待出來。
「我要聯繫律師,你們幫我打個電話!」張承武深吸口氣,提出了要求。
他要聯繫的當然不是什麼律師,而是背景不俗的紅色後代歐陽凜,不論是於公還是於私,這個時候找他最為妥當。
但他的要求卻並沒有得到兩位審查人員的支持,反而一臉好笑的看著他。
特別是正在抽煙的常良平,還大大咧咧的彈了彈煙灰,掏出荷包里的利群遞了遞道:「我們不是警察,而是郭家安全局的工作人員。」
「你已經牽扯到了飛機上的特大案件之中,叫律師沒用,還是抽根煙慢慢交待問題來的實在點。」
「都是行內人,你也不想換地方吧?我們那可沒有派出所這麼好的光線。」
張承武面上古井無波,但心中卻翻起了滔天巨浪。
國安與他所在的總參屬於兩條線,這兩條線幾乎沒有交集,自然不能辨別他的真實身份。
此時若交待出東風公司的秘密身份,也不是不行,但這樣一來以後還怎麼在軍方混?
他可是歐陽凜大力招攬的精英分子,重返組織的第一筆業務就被人查了個底掉,怕是面子裡子都要丟乾淨。
想到這,他裝出一副認命的模樣嘆了口氣,點點頭苦笑道:「行吧,先抽根煙再說。」
說完,自然而然的張開了嘴。
秦組長臉上一絲怒火閃過,不留情面的喝道:「一個小間諜居然敢讓隊長親自點煙,你沒有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