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十字會的救援醫療隊本就是過來運送醫療物資的,其餘車隊已經分別被派去了市內的各個醫院駐守。
她們這一隊要不是突然遇上緊急情況,恐怕現在也應該駐紮進了醫院,投入到傷者的救助工作之中。
此刻張承武這麼一說,doctor李沒怎麼猶豫就答應了。
不為其他,就因為張承武剛才在危急關頭救了她以及整個醫療小隊的性命。
這邊話音剛落,一名掛著中尉軍銜的士官就帶著幾名隊員走了過來。
先是上下打量了醫療隊的成員一眼,看了看她們所佩戴的紅十字會勳章,眼中閃過一絲極易覺察的不屑。
然後就把目光定格在了宋琬以及張承武的身上。
這兩人明顯長著副亞洲人的面孔,又沒有穿戴紅十字會的制服,所以站在滿是歐洲白人面孔的街道上特別引人注意。
中尉一臉警惕的問道:「你們是哪個國家的人?日本人?韓國人?」
他操著一口本地土話,語速又快,別說只會普通話以及英語的宋琬了。
就連張承武這個突擊惡補過俄語以及烏克蘭語半天功夫的都沒聽清。
好在有李瀟瀟這位精通幾國語言的醫生在,幫著解釋道:「他們是華國人。」
「Coward!」中尉絲毫不給面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臉高傲的道:「這裡是格魯舍夫斯基大街,你們沒資格站在以我們偉大領導人米哈伊爾·謝爾蓋耶維奇·格魯舍夫斯基所命名的大街上!」
媽了個巴子的。
這句話張承武可算是聽懂了,沒想到被老毛子打上門,並且打的手無還擊之力的二毛子居然還看不起華國人。
還真特么的出了鬼了,每年那麼多的援助,那麼多的合作項目,那麼多的基建工程全都白給了?
張承武怒不可遏,拳頭攥的死死地,盡量剋制著胸中憤怒的情緒。
他是克制住了,李瀟瀟卻突然爆發了,用一口流利的烏克蘭語質問道:「中尉,請你說話注意點,這兩位也是我們紅十字會的成員,你侮辱他們,就是在侮辱紅十字會的尊嚴!」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作為成立於1863年的紅十字會屬於歐洲最古老的民間組織之一。
一向秉持著公正、中立和獨立的精神,其特有的人道使命廣為流傳。
保護了無數在武裝衝突和其他暴力局勢中受難者的生命與尊嚴,並向他們提供人道援助。
在東歐這塊區域的威望極高,又因為此團體原屬瑞士,受瑞士法律的保護和約束,總部設在日內瓦。
所以在國際社會上的地位算是非常突出的,別說面前這位中尉軍官了,就是他們的指揮官都不得不給doctor李一行人提供便利。
果不其然,高傲的中尉軍官立即慫了,臉上湧現出比較尷尬地神色。
旁邊的士兵則趕忙低下頭,根本不敢與領導對視,更別談看領導的笑話了。
「既然是紅十字會的醫護人員,那就趕緊離開吧,我們正在實行戒嚴指令。」
中尉軍官或許是碰了個釘子,又或許是被李瀟瀟的話給鎮住了,後面的行為配合無比。
指揮手下幫忙往醫療車上運送傷員,然後主動開道讓醫療隊前往距離幾公里之外的醫院。
張承武跟宋琬終於混上了這輛醫療大巴,整個基輔的市中心街道全都開始實行戒嚴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