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局刑偵隊的辦公室內,張承武急匆匆闖入,把正在值班的兩個刑警給嚇了一跳。
都是熟面孔了,也沒什麼客套不客套的,其中一人起身打招呼道:「這不是張哥么?找小王啊?」
說著,他與同伴對視一眼,眼中全是八卦地神情。
剛才的案子兩人忙前跑后全程經歷,自然看清了其中的內幕,沒想到張承武如此有女人緣。
不光分局第一警花對他鐘情,就連上市集團的女老總都跟他不清不楚,這種艷福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啊。
看著兩人的雞婆表情張承武就是一肚子氣,但此刻跟王純純解釋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他強忍住怒火問道:「是,小王她不在嗎?」
「呵,她今天不值班,這會兒應該回宿舍了吧。」年輕刑警明顯也感受到了這股怒火,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分局大院與職工宿舍是緊挨著的,後門就能直通過去,張承武一路狂奔。
終於進了宿舍區域,哪曉得卻被樓下的管理員大媽給攔住了。
後者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審問道:「小夥子你找誰?都凌晨三點多了,有事明天再來吧。」
張承武本想硬闖,但考慮到這樣干會對王純純造成不良影響,所以只得掏出手機撥打對方的電話。
哪曉得播出去后,裡面居然傳來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糟糕,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張承武後悔不迭,卻又沒有任何辦法解決,只得站在宿舍樓下面,如同望妻石般苦苦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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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寒風瑟瑟,氣溫驟減,頗有大雨傾盆的意思。
沿江分局對面的公園內,一道倩影正在軟膠綠道上徘徊不前。
幾名去酒吧瀟洒完的醉鬼見是個身材極好的小美女,立即便想上前搭訕。
哪知對方有功夫傍身,三拳兩腳打的混混們哭爹喊娘倉皇逃走。
一邊跑還一邊罵罵咧咧,說那女的是母夜叉,一輩子沒人要。
在公園裡徘徊不前的人正是分局第一警花王純純。
這些話對於以往的她來說不算什麼,但現在卻不一樣了,只覺得異常刺耳,衝動之下撿起地上的碎石頭就扔了過去。
幾名混混見母夜叉如此兇悍,哪敢繼續漫罵,風一般的閃了人。
他們是跑了,但王純純卻萎靡了,淚腺瞬間失控,大滴大滴的眼淚順著兩頰傾盆而出,滴在綠色的跑道上。
今天晚上給她帶來的刺激實在是太過巨大了,就彷彿朗朗晴天突然崩塌一般。
往事一幕幕襲上心頭,更加使她傷心欲絕。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談戀愛,第一次主動獻出初吻,第一次主動牽一個陌生男人的大手。
有太多太多的第一次了,每件事都值得牢牢記住甚至反覆回味。
作為女孩,能主動邁出這一步不容易,所以在張承武突然求婚時,王純純心中激動萬分。
已經開始憧憬幻想著婚後的甜蜜日子了,哪曉得形勢急轉直下,卻到了如此地步。
一想到張承武跟宋琬雙雙坐在醫院長椅上的一幕,她就彷彿被子彈擊中了心臟,就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就這樣獃獃地坐在公園石墩上冥思苦想著,反覆回味著這段感情中的甜蜜、希望、憧憬以及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