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潤父母對於宋琬辦公室輕車熟路,毫無禮貌地推開房門,大大咧咧闖入,坐在沙發之上。
陳父甚至還態度囂張的沖緊追而入的小黃吩咐道:「小丫頭,有點眼力見兒好不?還不快去倒兩杯好茶過來,我們要跟兒媳婦好好談談!」
小黃一臉委屈的看了看宋總,後者平靜的點點頭,這已經不是二老第一次或者第二次過來鬧事了。
大半個月前兩人闖入總裁辦下了通牒后,就採取了一系列噁心人的手段。
律師函直接快遞上門,兩人也親自前來,當著集團管理層的面鬧了好幾場。
但全都被成潤集團的法務團隊給擋了回去,沒想到兩個老傢伙如此有毅力,偃旗息鼓沒幾天又找了過來。
陳父陳母態度囂張,半靠在軟塌塌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陳母從隨身的驢牌小皮包內掏出一份嶄新的律師函道:「小宋,我們二老今天過來是給你送律師函的。」
「大家都是場面上的明白人,既然你的法務團隊如此優秀,那我們就換個名頭玩玩,陳暖是我們陳家唯一的孫女兒。」
「我們要把她當做唯一的法定繼承人培養,不能繼續留在江中這個鬼地方了,你要是識趣就老老實實把撫養權交出來,要不然咱們就法庭上見!」
果然如此,陳家的老東西見在陳潤身上做不了文章,立刻改換策略,把矛頭對準了陳暖。
這個孫女兒雖然姓陳,但自從陳潤死後,陳家人就沒再搭理過她。
完全把陳暖當做了外人對待,現在居然美其名曰要把陳暖培養為接班人,簡直就是居心不良。
宋琬被氣得身子直發抖,但卻沒有當場發火。
而是耐著性子道:「陳先生陳太太你們別太過分,暖暖是我的獨生女,即使打官司法院也不會輕易判給你們,更何況你們一天都沒有養育過這個孫女,你們有盡到爺爺奶奶的責任嗎?」
提起這事,陳父陳母立刻來了勁兒。
就見陳父騰地一聲從沙發上竄起,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香煙點燃,指指點點的道:「我們想養,你不是把著不放么?老實說,小潤死後我們就想把暖暖接回北京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時間而已。」
陳母在旁邊連連點頭,一臉的不屑神情,就好似宋琬破壞了他們與孫女共聚天倫一般。
聽見這話,宋琬滿臉的嗤之以鼻,抱著膀子冷哼道:「您二老還真是忙啊,整整四五年時間對孫女不聞不問,還說沒有時間?是不是忙著在外面騙錢還銀行貸款啊?」
陳潤父母的地產公司在首都的經營情況宋琬已經有過調查。
據專業人士透漏,這家企業已處在破產的邊緣地帶,屁股後面欠了一大幫人的錢。
其中以當地銀行為大頭,每個月要還的利息就有十幾萬乃至幾十萬,但進項卻只有寥寥數筆,典型的入不敷出。
「好啊,你個小狐狸精居然還私下調查我們!」陳母拍案而起,一臉興師問罪的表情。
陳父則哼哼唧唧的說:「你夠狠,居然敢派人調查我們公司的財務狀況!」
說到這,他陰險一笑繼續道:「你個小娘們也好不到哪去,私生活亂七八糟,都說三十歲的少婦耐不住寂寞,你算是給我兒子戴了頂大大地綠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