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槍的年輕人正是武軍,而那個長相比較老的中年人則是韓進。
兩人在張承武命令下全城搜捕魏欣欣,甚至動用了以前開黑車時的關係網。
哪曉得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姓魏的傢伙居然是團結村人。
此刻見對方提出要單練的要求,韓進一臉嘲諷:「小蘭子挺悍啊,不過就是腦子被屎給淹了,你覺得這種情況之下,你個小癟三還有資格跟我單練?」
「敢聯合姓劉的陷害我們大哥,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魏欣欣勉強笑笑:「草,什麼陷害不陷害的,張承武你真牛\逼就別得罪我老闆,既然得罪了,就要有被害的覺悟...馬德,給臉不要,當初劉辰招攬...」
「啪...」
他話沒說完,韓進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直打的魏欣欣口鼻竄血,他還不解氣,掏出那把繳獲的匕首就扎向了對方胳膊。
「噗呲」一聲悶響,鋒利的刃口瞬間穿透皮膚扎了進去。
魏欣欣額頭上都冒汗了,青筋也暴了出來,胳膊上鮮血淋漓,但就是咬着牙沒喊出聲。
韓進見狀怒不可遏,一腳將其踹翻,撲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嘴裏罵罵咧咧:「麻痹的,老子讓你囂張,你個狗曰的...」
這頓打持續了五分鐘有餘,魏欣欣被揍的體無完膚,喘氣都帶着血,顯然受了內傷,但就是一聲不吭。
不得不說,這傢伙挺硬氣的,張承武露出一臉欣賞的表情,攔住暴怒的韓進,上前挑起對方的大臉道:「大猩猩,我也不想為難你。」
「這樣,你老老實實交待出劉辰指使你的罪行就成,我給你五十萬安家費,就算進去了家裏也有口飯吃!」
「呸...」魏欣欣朝地上吐出一口帶血的沫子,語氣堅定地說:「想讓我出賣劉辰,你做夢去吧,有種現在就弄死我!」
「哎呀卧槽!到了這個時候還這麼囂張?你他嗎吃鐵蒺藜長大的吧!」
說話的是武軍,話音剛落就一槍托錘在對方腦袋上,後者立馬被錘趴在地,但依然嘴硬道:「殺了我,殺了我一切都結束了。」
「馬德,只聽過人苟延殘喘,還沒聽過一心求死的,老子今天算是真服你個黑猩猩了。」韓進見狀沒好氣的咕噥道。
張承武卻獰笑着說:「好,你既然一心求死,那就打死沉江吧!」
魏欣欣被三人架著往江邊拖去,此刻已經臨近深夜十一點。
四周黑漆漆一片,除了接連不斷的野狗叫聲之外,便是江水拍擊岸邊的聲音。
剛才那截小樹林的土路還比較硬,走到深處則越來越濕軟。
魏欣欣被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半截身子挨着冰冷刺骨的江水。
他此刻是真的累了,既沒力氣反抗,也不想反抗。
就這樣聽之任之,等待着最後的死亡時刻,那邊的張承武三人似乎也累了。
氣喘吁吁的蹲在地上抽著煙,表情冷靜風輕雲淡,好像殺個人是多麼簡單的事情一般。
一陣陣火光閃現,魏欣欣嘴角動動道:「喂,張承武,來根煙抽抽,算是臨死前的最後一根。」
「麻痹的,都要死的人了還抽個幾把煙!」武軍不屑的叫罵道。
張承武卻笑笑:「老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