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時間,深夜九點,一架灣流G550噴氣式公務機成功降落在首都西郊機場。
這是架典型的私人噴氣飛機,機尾塗裝著歐盟旗幟,下面還有個明顯的黃色盾牌標識。
圖案當中是六個圓形,一大五小,大的是藍色,小的則是紅色,六個圓形圍攏在一起,形成一個橢圓形標誌。
如果熟讀歐洲史的便會知道,這就是鼎鼎大名的義大利佛羅倫薩著名家族,美第奇家族族徽。
一陣電子播報音響起,機艙艙門緩緩打開,首先露頭的是一名金髮碧眼的外籍女空乘。
在她身後出來的正是剛從阿富汗歸國的張承武。
老張此刻一臉春風,與身旁的空姐相談甚歡,交談中機組人員遞上隨身行李。
說是行李,其實就是個公文箱,硬殼質地,提在手上感覺無比沉重。
張承武提著行李走出艙門,望了望遠方的夜空,重重吸了口新鮮空氣,這才一步三搖的落地。
剛出現,迎面便走來一位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
兩人相視一笑,後者一臉埋怨的道:「總三的指派的任務,你專門挑我接機,這不是為難我么?」
「呵呵,一枚地獄火導彈,一個捕食者的核心晶元組,外加雷達制導裝置,還包括一百多萬的美刀。」張承武呵呵笑著,眉毛一挑繼續道:「你難道不想代表東風公司接手嗎?」
「什麼?」
聽見這話,歐陽凜一臉震驚,他只知道此次總三的任務是深入阿富汗拯救部里女專家衛國。
哪曉得張承武這位老戰友居然帶回了如此重要的東西,頓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著對方手中的箱子,他瞪大雙眼問道:「老,老張,到底怎麼回事?你詳細給我說說,一定要一字不落,這可是部里的大事!」
張承武卻是一臉輕鬆,回頭沖著機艙之上的外籍女空乘拋了個媚眼。
沒心沒肺的說道:「來了你的地盤,難道就不好好招待招待我?馬德,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就是這個待遇啊?」
歐陽凜聞言一愣,忽然哈哈大笑道:「成,既然到了首都,那就去我家歇一晚!」
歐陽凜以前在東風公司屬於業務員的職位,究其根本與三軍情報局的海珊差不多。
隨著東風公司逐漸式微,他也從一線崗位轉到了內勤工作,此刻負責總參內部的相關文書事宜。
官不大,但樂得清閑,終於不用在刀山火海里闖了。
於是在首都二環線之內置辦了座小院,每天過著朝九晚五以及酒宴應酬的奢華頹廢生活。
小院地理位置極好,位於交道口東大街附近的花梗衚衕三號院,距離東城分局只有一公里的路程。
距美術館、南鑼鼓巷、雍和宮和地壇公園也非常近,刷碼騎個小黃車都能在二十分鐘之內到達。
小院四四方方,古典氣息十足,屬於那種原汁原味兒的老北京四合院形勢,青磚綠瓦,水磨石地磚。
朱漆大門,左右各一個獅子繡球像,門板被擦得極亮,上面是兩個黃銅把手。
推開大門,裡面更是賞心悅目,青磚鋪地,種植著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北邊有兩間客房,東西則各有兩間廂房,三進院子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相連的則是那種古式月亮拱門。
時值四月頭,俗話說得好,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