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伊運的恐怖分子們本來已經死傷殆盡了,剩餘人員不超過十個。
這次打擊算是毀滅性的,沒個三五年根本緩不過來,照理說應該保存實力歸攏舊部,謀划東山再起的方針。
但古爾布茲卻是條響噹噹的硬漢,在零下的氣溫中不退反進,穿著三角褲衩帶領其餘兄弟進行頑強的抵抗。
這輛威利斯便是他的座駕,上面的高射機槍也是西北伊運繳獲的大殺器。
此刻的古爾布茲戴著白色頭巾,一身黝黑的護體剛毛,兩條健壯的大腿上穿著紅色三角褲,挺立在風沙漫天之中,手中的扳機握柄都快被他捏出水了。
「噠噠噠噠噠噠.....」
一顆顆大口徑子彈勢如破竹摧枯拉朽,打的敵人連頭都抬不起來。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完全能夠用狙擊方式解決。
但剩餘的武裝分子全都圍攏在他周圍,持槍警戒,又有矮牆屏障,所以連靠近都靠近不了。
張承武身處敵人斜後方,背靠著人質小屋,看到此情此景急切不已,連忙呼叫阿布和度加特一行撤退。
血肉之軀面對這種級別的火力,別說抵擋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全部陣亡。
耳麥之中卻傳來了薩迪鵬那堅韌的聲音,就聽見華國的上尉同志語氣堅定地道:「我來!」
只是一聲,緊接著便是一枚狙擊子彈急射而來,沒把古爾布茲打落,而是擊中了他身旁一名護衛。
古爾布茲見狀大怒,嘰里咕嚕的一陣指揮,強大的火力瞬間覆蓋到了狙擊點。
洶湧的子彈射出,打的那邊石屑亂飛,突然,耳麥中傳來一聲痛苦的嚎叫。
糟糕!薩迪鵬中彈了。
張承武急得嗓子冒煙,眼看著那輛威利斯就要一邊開火一邊向阿布一行駛去。
忽然從後方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嘯,長長的尾焰如同一道流星劃過,緊接著便是巨大的爆炸。
正在行駛中的威利斯瞬間爆裂開來,這輛移動作戰堡壘瞬間被瓦解,車上之人無一生還。
「卧槽!這麼牛逼?」張承武驚愕轉身,就見烈烈寒風之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矗立著。
他身高足有一米九幾,大大地啤酒肚如同孕婦,肥頭大耳留著寸頭,穿著一身黑色的破西裝,肩膀上正扛著架有著20世紀步兵武器之王稱呼的大殺器,RPG-4火箭筒。
擊中目標后,此人滿臉得意,肥厚的嘴唇中蹦出一句俄語:「衣交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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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局結束,十人隊伍大破近二百名武裝分子的巢穴,這種驕人的戰績即便是在奇迹頻發的阿富汗依然不多見。
雖然痛擊了西北伊運,但張承武一方也損失重大,當場死亡兩個村民,就連狙擊手薩迪鵬也被彈片擊中。
索性他穿了防彈衣,彈片沒有射入體內,可即使如此還是撞斷了他兩根肋骨,氣兒都喘不勻了,如果不儘快得到醫治,恐怕有氣胸的可能性。
眾人合兵一處攻入藏有人質的土胚房,此時已經沒有武裝分子看守了。
裡面的景象慘烈無比,十幾名衣著襤褸的少女龜縮在此,一個個神情獃滯,瞳孔放大,顯然遭受了慘無人道的欺凌。
這些少女都是馬帝格羅附近村莊的年輕女子,被古爾布茲擄劫而來當做發洩慾望的工具。
除此之外便承擔著替西北伊運生育的擔子。
阿布淚流滿面,看到這些女孩便想起自家的兩個女兒,趕忙上前幫忙,解開她們束縛。
那名肥頭大耳的軍火商也受傷不輕,靠在土牆旁喘著粗氣,見張承武反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