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宋總的氣勢太足,別說早已退休的李躍進了,就是正得勢的李志剛都心驚膽戰。
一臉尷尬的道:「走就走,宋總您發什麼脾氣啊,彆氣壞身子,我們走,我們走!」
說着,趕忙拉了拉李蓉蓉的衣袖,沖叔叔嬸子猛遞眼色。
那意思非常明白,人家勢大,不是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能惹得起的。
李家人就這樣灰溜溜的走了,但張父張母卻沒有一絲勝利后的高興。
張母悠悠轉醒,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抓着宋琬的衣袖追問:「宋總,宋總,承武他到底咋樣了?」
「阿姨,您別擔心,承武他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他沒有殺過人。」宋琬一改剛才的霸氣表情,如同一個好兒媳般勸著張家老兩口。
張父滿面愁容,拿不定主意的說:「可是....可是他被市公安局抓了,還能有好不?」
這個二兒子在張家最爭氣,同時惹禍的能力也不小,當年退伍后辛辛苦苦拉起一支建築隊。
本來是很好地營生,哪曉得沒風光多久便著了上層大人物的道,建築隊散了不說,他本人還去開計程車維持生計。
現在倒是出息了,進入大集團工作,還是領導階層,甚至手底下還有幾個行當買賣。
可那又如何,惹事的毛病一點都沒改,三天兩頭進局子不說,這回還惹上殺人的麻煩。
宋琬擠出一絲柔和的笑容:「叔叔您放心,我已經派律師過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解釋清楚。」
她的確派了秦律師主辦此案,但從對方口述的情況來看,張承武涉嫌殺害兩名綁架犯,證據確鑿,想翻案無異於比登天還難。
這個時候她滿肚子擔憂,可面對兩位身體孱弱的老人,她又實在不忍心將真實情況相告,糾結的很。
「宋總,謝謝您,我們全家都謝謝您。」張母說着便要下跪。
她是農村婦女,既不懂法也不懂政策,此時宋琬便是她的主心骨,兒子的身家性命也要靠人家幫忙,當然要傾盡全力哀求。
宋琬趕忙上前攙扶,一臉苦澀的安慰道:「阿姨,您別這樣,您放心,我一定盡全力救承武。」
「好好。」張秀才連連點頭,又道:「宋總,我們能見見小武嗎?」
「嗯....」宋琬搖搖頭:「案件還在偵辦當中,辦案機關不會讓除律師之外的人見承武。」
「這樣吧,您二老有什麼話跟我說,我讓律師轉達給承武知道?」
「好,好好,也只能這樣了!」張秀才答應一聲,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蒼老了十歲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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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灣看守所,張承武被關的第二天,市局刑偵科來提審,帶頭的並不是那位趙科長,而是兩名極具審訊經驗的老刑警。
張承武此刻是重犯的待遇,在監室還好,出門就要帶手銬腳鐐。
在兩名獄警幹部的「攙扶」下來到問詢室,屁股還沒坐穩其中一名刑警就質問他為什麼要在吳三寶以及段宇華失去抵抗能力的情況下痛下殺手。
這番話說的義正言辭,正氣凜然,特別是在鐵欄桿鑄就的窗外,更增添一分鐵血神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