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戰鬥結束,張自力明顯不在狀態,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床頭,懷中的何麗芳柔情無限,拿手指在對方胸口畫着圓圈。
「自力,你說咱們這次能夠渡過難關嗎?」何麗芳的語氣有些不確定。
張自力也緩緩的眯上了眼,隨後回答道:「不知道,我主要怕黃天龍那事被曝光,你說周樹人那邊會不會出問題?」
「那個老小子鬼的很,上次揪著黃小偉不放的就是他,要不是我抬出了老頭子,他還要一查到底的。」何麗芳說,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迷茫。
「麗芳,這事敗露也沒啥,反正下手的是黃小偉,有他當替罪羊,一時半刻查不到我們頭上。」
張自力說:「這些年我們也有不少積蓄,最多去國外,到時候同樣逍遙自在。」
話雖這樣說,但兩人從底層爬到今天不容易,哪能輕易就走。
相視一眼,均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就在他倆說着悄悄話的時候,別墅外的幾人已經掐斷了訊號來源,此時手中已經握著足以驚動整個清河縣的視頻,還不及時閃人。
張承武立馬作出一番安排,讓石東海與馬小利留守在別墅之外,等張自力何麗芳兩人離開后就潛入房間內撤走所有偷拍設備。
他自己則跟韓進連夜趕往縣城一招。
今天的收穫非常大,既有不少內幕消息,更有特級禁播視頻,自然不能同時曝光出去。
現在要做的便是剪輯,本來原先目標是利用兩人的激\情\視\頻來場輿論風暴,致使何麗芳這個城投公司的二把手下台。
但現在知道了黃天龍的死亡內幕,那就要把黃小偉這個弒父兇手就地正法。
張承武可記着王三猛那茬子事呢,立刻就挑挑揀揀一番,把張自力與何麗芳在客廳內的對話截取了出來。
兩人一直忙到後半夜才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縣公安局辦公大樓。
周局長一臉疲憊的從預審室出來,他昨晚突擊審訊了王三猛一夥,八個小子傷勢不一,最嚴重的此刻還處在昏迷當中。
王三猛也受到了重創,在醫院賴著不肯出來,所以他只能把傷勢稍輕的逮進預審室。
但結果卻不盡如人意,小傢伙們一問三不知,說只是想幫大哥一個忙而已,哪曉得遇到了張承武這個硬茬子才被打殘。
這樣一來案件的線索就斷了,周樹人皺着眉頭走進辦公室,想在抽屜里拿盒煙定定神,哪曉得無意間發現桌子上面擺着個褐色的牛皮紙信封。
整整齊齊,中間微微隆起,裏面似乎是個打火機之類的物件。
他沒有立即拆開信封,而是把辦公室主任叫了進來。
詢問對方早上有沒有陌生人來過他的辦公室。
後者一頭霧水,早上的確有幾個老百姓過來報案,但沒經批准,也進不來辦公區域啊。
周樹人深深地看了眼對方,擺擺手道:「行了,你出去吧!」
等主任走後,他拿起信封顛了顛,很輕,又捏了捏,裏面裝着的不是打火機,而是個U盤類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