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馬茂德被五花大綁捆在床上,身上的西裝皺巴巴的,臉上紅腫不堪,頭髮散亂,哪裏還有先前的意氣風發,簡直就如喪家之犬一般萎靡。
床鋪旁則站着張承武與武軍兩人,後者一臉不屑,瞧著這個當初在集團安保部作威作福的內奸部長。
至於前者則笑眯眯的翻看着對方的手機。
其中短訊,通訊錄,通話記錄被他一一查找一遍,但卻沒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這個老傢伙果真狡猾,手機內一點出賣集團的證據都沒有,短訊通話記錄包括郵件全部乾乾淨淨,就連張自力或者黃小偉的電話號碼都沒存。
唯一的線索便是剛才那通電話,顯示通話時間不到一分鐘,也沒什麼價值。
「呵呵,老馬啊,你不去當特務可惜了,白瞎你這一身水準之上的功夫啊!」張承武將手機扔到一邊,用嘲弄的口吻調侃道。
馬茂德則面無血色,但張承武知道,這傢伙此刻肯定沒閑着,而是在心中盤算著對策。
看着他這副鬼樣子,武軍忍不住了,甩手兩巴掌過去,扭頭道:「張哥,咱們直接報警吧,告他一個商業間諜的罪名!」
聽見這話,馬茂德臉上終於有了反應,但也僅僅是一絲細微的反應而已。
恰巧被張承武給敏銳的捕捉到了,笑眯眯的湊上前說:「小軍,人家老馬辦事滴水不漏,送去公安局也沒證據啊,到時候不還是要無罪釋放么。」
武軍一臉憤恨,張哥說的沒錯,老小子這個商業間諜並沒有竊取集團的商業機密,而是充當一個通風報信的角色。
這事私下說的話,便是罪大惡極,但擺上枱面,確實沒有這麼一條法律規定。
見他一臉泄氣,張承武又道:「既然法律審判不了,那咱們就替天行道啊,打斷手腳扔鄂江里,誰知道?」
「啊?」武軍聞言一愣,正想說話,馬茂德卻叫了起來:「張,張承武,你別得寸進尺,我...我我,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觸犯了法律,是要被判刑的!」
張承武本來還是一臉笑眯眯的神情,此刻卻突然急轉直下,一把薅住對方的衣領,惡狠狠地道:「我是什麼人不用多解釋了吧?我跟宋總不一樣,辦事有自己的一套準則。」
「公司的事不談,你他媽出賣我的行蹤給黃小偉就是死罪,害得我妹子受驚,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結果了你?」
「呼呼...」馬茂德喘著粗氣,一臉的不可置信,狡辯道:「你你,你誣賴我,我沒跟黃小偉接觸,怎麼可能出賣你的行蹤!你有本事就拿證據出來!」
「哼!證據?」張承武一臉狠辣:「老子辦事一向憑直覺,小軍,把我的傢伙事拿過來!」
說着,右手往外一攤,后這立馬會意,抽出腰間的ASP碳鋼甩棍,「嘩啦」一聲抖開遞了過去。
張承武獰笑出聲,挽了兩個棍花,這就準備動手了,堅硬的棍身急速甩動,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嚇得馬茂德出了一身白毛汗,他今年才五十多,後面還有大半輩子要過,斷手斷腳成了殘廢以後還怎麼相妻教子?
而且眼前這傢伙喪心病狂,為了家人搞不好真會大開殺戒。
想起家裏的老婆和不懂事的兒子,馬部長立刻慫了,連連求饒道:「張承武,哦不,張總,對不住,真對不住,我收了黃小偉的錢,為他提供的線索,我該死,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一馬吧...」
說到最後,他竟然哭了起來,滿臉的鼻涕眼淚異常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