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自然是在諷刺,宋琬聽后表情立刻就沉了下來,想開口提醒張承武注意點言辭,但又怕這麼說會導致劉副經理亂想。
後者反倒是一臉坦然,還細心地解釋道:「我這次來清河不是官面上的行程,而是私下過來的,身邊只帶了魏欣欣這個保鏢,他那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有什麼得罪了小張經理的地方,見諒啊,呵呵!」
此人城府極深,且極難對付!
這是張承武一瞬間的想法,但宋琬卻不這麼認為了,一個彷彿抱著火藥桶,說話夾槍帶棒。
另一個則是彬彬有禮,一副儒將姿態,孰優孰劣一目了然。
「呵呵不要緊,我喜歡直來直去的漢子,對了劉副經理,魏兄實力超群,不知道是您從哪淘換來的人才啊?看他的氣質,是哪個特種部隊出來的吧?」張承武呵呵笑道。
這話有些唐突,甚至是無禮了,人家堂堂市城投公司最年輕的副總經理,挑選的保鏢自然是秘密渠道,怎麼可能跟你個平頭老百姓直說。
果不其然,仍是劉辰的養氣功夫再好,也被這話給觸怒到了,一張滿是微笑的臉立刻垮了下去。
宋琬見狀,趕忙訓斥道:「張承武,你胡說什麼?」
「啊?我說錯話了么?不好意思啊劉副經理,我不知道這事不能瞎問。」張承武做驚訝狀,又口無遮攔的說:「我這不是被調派去管理物業公司了么。」
「劉副經理您可能不知道,河西那片地啊,治安狀況極為堪憂,我也是想尋尋門路,從部隊里找些精兵強將來充斥門面嘛!」
「是嗎?」劉辰臉色一陣變幻,慢條斯理的道:「既然是治安有問題,尋求什麼安保人員都沒用,這樣,我跟市局打個招呼,這些不法分子也應該得到懲治了。」
「那就謝謝劉副經理您了!」
「不客氣,大家目標一致,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宋琬都驚呆了,兩人明明才第二次見面,上次還沒說兩句話。
卻沒想到如此熱絡,就是話語中有些針鋒相對的意思。
劉辰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機械錶,整了整衣領道:「時間也不早了,我還得回江中,咱們就談到這吧,該怎麼干宋總你應該清楚,別的我不敢保證,但商業上的公平公正還是能夠做到的!」
說著,他施施然起身,沖張承武微笑著點點頭轉身便走,此刻車窗外已經駛來了一輛黑色的民用牌照帕薩特,魏欣欣推門下車,負手而立。
宋琬自然是一臉感激,親自將對方送出酒店大門,張承武則一臉和煦的陪著,看著帕薩特快速駛離。
車內,劉辰一臉冷峻,單手放在車窗邊,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玻璃。
忽然,眉毛一挑問道:「欣欣,你覺得張承武那小子怎麼樣?」
魏欣欣正在開車,聽見此話滿臉不屑:「不怎麼樣,有兩手功夫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我有信心一分鐘內幹掉他!」
「唉...」劉辰搖搖頭:「我不是問他能不能打,而是這個人給你什麼感覺?」
「嗯....」魏欣欣認真的想了想:「危險。」
「比你呢?」
「不是我的個兒!老大,你發話我立馬就能解決他!」
「手癢了?」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小子跟宋總的關係不一般!特別膈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