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江公園旁的江堤之上,此刻已經是夜晚八點多了,飯點已過,江堤上聚集了不少年輕情侶。
大家成雙入對的欣賞著霓虹閃爍的鄂江景色,有些急不可耐的小情侶則猥瑣的鑽進草叢深處,幕天席地行那野\合之事。
當然,玩車震的人更多,美其名曰是一種情調,其實就是尋求刺激。
一輛小本子原產的老款帕傑羅風馳電掣駛來,氣勢洶洶停在江堤之上,嚇得路人紛紛退避三舍。
「砰」的一聲車門響,從駕駛室里跳出來個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身上的電話還在不停鳴叫著,但她卻不接,而是沖著滔滔鄂江狂吼一聲,發泄著心中的鬱悶。
「吼什麼吼,別人還以為我們是一對兒神經病呢!」張承武緩步上前,點燃根煙,幽幽的抽了一口。
王純純則沒好氣的抱怨道:「你不懂,我恨死他了,我恨不得....恨不得......」說著,露出一臉義憤填膺的表情。
「你跟你爹有仇啊?」張承武饒有興緻的看了看她褲兜,牛仔材質的布料里一明一暗,是來電提示,誰打的不言而喻。
王純純似乎被吵煩了,掏出手機立馬掛斷,又按下關機鍵:「我沒有這種不知羞恥的父親!」
聽到這話,張承武一陣愕然,老王看上去挺正派啊,咋就跟不知羞恥聯繫上了?
他疑惑萬分,但這始終是別人的家事,哪裡好過多追問,只得靜靜站在一旁抽煙,陪著余怒未消的小女警。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周邊已經沒什麼情侶了,王純純的情緒這才逐漸平復下來。
忽然開口道:「張承武,謝謝你!」
「呵呵,不用,我回家也沒事,陪你吹吹江風挺好的!」張承武咧嘴笑道。
「我不是說這件事,我是說剛才在酒店包房裡,謝謝你沒有戳穿我。」王純純回過頭,嫣然一笑。
別說,以前遇見這丫頭時,對方不是穿著鐵騎制服,就是穿著民警制服。
雖然有股巾幗英雄的颯爽氣質,但始終偏男性化了。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便裝,牛仔褲平板鞋,外加一件粉色的短款小棉衣,把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張承武猝不及防下瞬間就被這個發自內心的笑容給電到了,只覺得此刻的鋼鐵小女警別有一番女人味。
與宋琬的成熟知性不同,與蔣冰冰的美艷絕倫也不同,而是那種活力四射近乎無限的感覺。
「看什麼看?我臉上有花啊?」王純純見張承武盯著自己瞧,嬌羞的抬手撂了撂短髮發梢,淺笑著道。
「呃...」張承武頓覺尷尬:「沒沒,被你電了一下,沒想到你個男人婆還挺漂亮的!」
王純純沒想到他說話這麼直接,一張可愛的圓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更顯妖嬈嫵媚。
「你知不知道這樣對一個女孩說話是很沒禮貌的!難怪你老婆嫌棄你呢!」話一出口,王純純馬上意識到說錯話了。
張承武卻無所謂的擺擺手:「不用道歉,婚都離了我已經不在乎了!」
「離婚了?」王純純有些激動地追問:「為什麼離婚?怎麼離的?」
張承武一愣,啞然失笑道:「這可是我的隱私,就算你是刑警也沒權知道吧,不過...不過你如果肯告訴我王局長為啥不知羞恥的話,我就把我為什麼離婚這事講給你聽,公平吧?」
他本以為對方會知難而退,哪曉得王純純卻說:「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先說還是你先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