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二十分鐘不到就被張承武給完美解決了。
但操練安保部這幫良莠不齊的傢伙卻並沒有就此結束,只不過用音響放軍歌這個環節可以省略。
五十人的隊伍分成五撥,每組十人在小區內進行夜跑。
這在張承武說來,那便是夜操,每天的必修課,今天是第一次,往後每晚都要進行。
一方面是起到鍛煉身體的作用,另一方面也能對小區外的人員造成威懾力,讓他們不敢輕易溜進小區搗亂。
他自己則把繳獲的「戰利品」抬進了物業,陶大爺回到家自然被氣得不行。
當晚連覺都沒有睡好,在床上輾轉反側的想轍,姓張的臭小子如此工於心計。
還知道用這種方式驅趕在物業大樓前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簡直就是一隻小狐狸呀。
今夜讓陶大爺對張承武有了新的認知,他以前一直認為對方是那種只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
從他在大庭廣眾之下痛毆那個金水便能知道,像這種沒腦子的後生遇事大概率只會用武力解決。
哪曉得今天卻讓他大感詫異,一方面恨對方破壞了自己的報復行動,另一方面也暗暗佩服這小子的機智。
能想出這種招數來趕走廣場舞大隊的侵襲。
陶大爺在床上翻了一陣,忽然想到些什麼,連忙從鋪上跳下地,翻出存摺看了看。
更加窩火,那些器材是他早上去電子市場淘換的,總共花了四千多,剛才走得太急,咋就忘了把東西拿回來呢,這不是便宜了姓張的臭小子么?
想到這,他麻利穿上衣服準備出門討要器材,但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
現在過去要音響和功放,難免要與張承武個混球碰面,自己剛剛才大敗虧輸一場,對方肯定要刁難一二,哪有這個老臉去面對呀。
陶大爺此刻是既心疼,又氣憤,差點抓狂。
在漆黑一片的客廳中來回踱步了近二十分鐘,抽了好幾根香煙才返回卧室睡覺。
他卻沒有發現,客廳窗戶外,一個黑影探頭探腦的往裏面張望着,見他進屋后便離開了。
監視陶大爺住處的人自然是韓進,張承武現在實在沒有多餘人馬可用了,只能將武軍和他召過來幫忙。
兩人白天在集團上班,晚上又得兼職,算是被張承武給折騰壞了。
韓進來到物業大樓,避開所有耳目,悄摸摸走進總經理辦公室。
此時張承武正在玩電腦,打着過時已久的遊戲反恐精英。
見他進門,笑呵呵的關閉電腦,拋過去一支香煙問道:「陶大爺咋了,沒被氣出啥樣吧?」
「靠,小老頭氣性挺大的,在客廳裏面來回踱了二十分鐘步子才回屋睡覺,估計掐死你的心思都有,我看你明天怎麼辦!」韓進大咧咧的點燃香煙,一臉戲謔的說道。
「怎麼辦?」張承武輕鬆一笑,翹著二郎腿說:「涼拌,老頭子剛烈的很,繼續硬碰硬沒啥好處,明天我去找他談談心,不信搞不定。」
韓進露出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他對陶大爺近來的行為有所耳聞。
知道這是個當過領導幹部的退休老頭,孩子常年又不在身邊,孤單寂寞,無所事事,這種人最難搞了。
脾氣古怪,一言不合能夠立馬翻臉,他就不信張承武能成功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