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韓進三人正討論著怎麼報仇的事,直接就把醫院急診室當成了秘密作戰指揮部。
特別是武鐵,一臉恨意不說,拳頭還攥得死死地,唾沫橫飛恨不得當場幹掉葛爺跟史家俊。
說什麼先對史家俊那小子下手,他不是喜歡躲在幕後操控么,咱們也依樣畫葫蘆,雇傭幾名越南寮國過來的狠角色,搞偷襲,不打他個殘廢就不算完。
韓進則說這個辦法行不通了,以往不出事或許能成,但現在湖錦酒店地下室的案子鬧得這麼大。
如果史家俊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問題,矛頭絕對會直指他們幾個。
還是得先從那個葛英雄處下手,按他的看法,江湖事江湖了。
既然葛爺幫史家俊出頭,那麼便有被報復的覺悟,到時候打得天昏地暗,他也應該沒什麼怨言。
兩人一前一後發表了看法,唯有武軍默不作聲,想了老半天,還是把目光轉向張承武道:「老大,你說咋辦?你划個道道出來,兄弟們一定沒有二話。」
這次他們算是吃了老鼻子虧,並且是史無前例的。
都是熱血男兒,怎麼可能受得了,傷還沒好就想著復仇,分屬情理之中的事。
如果換作以往,張承武絕對會拍案而起,忙前忙后的布置,計劃如何對付葛英雄與史家俊兩人。
但經過宋琬的提醒后,他已經不像剛才那般憤怒了,瞅了眼神色各異的三人。
語重心長的道:「先等等吧,把這個年過完再說,這個時候不宜報仇!」
說著,拿了三萬塊錢出來,將其中兩萬給了武軍武鐵兩兄弟,然後又給了一萬韓進。
三人都沒有接錢,一臉不解的看向張承武,後者微嘆口氣,道:「這件事很複雜,已經驚動了市局那邊,如果這個時候再鬧亂子,矛頭立刻就會對向我們。」
「平心而論,這次能夠安然無恙,完全就是運氣好,下次有沒有這種好運氣就不一定了。」
聽著這話,三人全都失落的低下了頭。
他們還不知道宋琬在這件事上的努力,所以只認為警方沒有起訴,現在見老大都說仇難報,自然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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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就算張承武立刻召集兵馬去對付葛英雄或者史家俊,也只會是撲空的下場。
因為前者在案發後第一時間便買了張去首都的機票,然後直接在t3轉乘港龍航空公司的空客去了有東方明珠之稱的香港。
他這麼做一來是怕案子鬧得太大,背後的勢力擺不平,可以就近跑路,不論是去新加坡,還是遠遁海外都方便。
二來則是為了避避風頭,以防張承武的人馬反擊報復,他先前不知道張承武,案發後就收到了消息,這個氣場如此之足的人大有來頭,還不趕緊閃人啊。
而史家俊在案發現場打了父親史勁松的電話之後,就被緊急召回了家裡,一頓棍棒教育是逃不了的。
同時也將弄丟父親手槍的事給徹底坦白了。
史勁松捶胸頓足,沒想到兒子頑劣到如此地步,居然連自己的「老窩」都敢抄。
立馬就下了禁足令,讓他在公安局幹部宿舍里進行自我反省,這個春節期間想出來瀟洒是不可能的了。
也正因為如此,史勁松對張承武的恨意才會那麼大,馬德,敢動自己的歪腦筋,是真的活膩歪了。
整起湖錦酒店槍擊案可以說沒有贏家,兩方人馬全都輸的杠杠的。
不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主導破獲案件的分局算是立了大功。
他們再一次用行動證明了曾經在d徽國旗前發下的重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