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話一出口,不光夏青被驚呆了,就連韓進都是滿臉愕然之色。
宋總這明顯是在以權謀私啊,藉著迎新年的契機往張承武家裏跑,還美其名曰是去看望患病的老人。
韓進心中早已笑開了花,面上卻無比正經的點點頭,發動汽車往機關副幼駛去。
沃爾沃行了沒兩條街,後座上的宋琬便瞧出不對了,一臉納悶的開口詢問道:「韓部長,張承武家不是在老城區的和光小區嗎?你這是往哪開?」
話一出口,她就猛然意識到不對了,自己與張承武份屬上下級的關係。
在外人看來兩人只是同事,怎麼可能知道對方的家庭住址,此舉直接將她給徹底暴露了。
果不其然,夏青與韓進更是驚奇不已,但卻非常有默契的沒有回頭張望。
韓進自然是樂呵呵的,跟中了五百萬彩票一般。
開玩笑,張承武可是自己的好弟兄,他要是做了集團一把手的枕邊人,自己這幫兄弟也跟着沾光啊。
至於夏青則感到一股酸溜溜的滋味襲上心頭,她是個面冷內熱的人,早就對張承武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了。
特別是在清河之行后,更是覺得對方屬於那種英雄蓋世氣吞山河的人物,因為年歲不大,難免懷揣著小迷妹的心思。
此刻卻被宋總給捷足先登,除了低落也只剩下自卑。
「宋總,老張他已經搬家了,新家就在機關副幼旁邊,方便孩子上下學嘛。」
「嗯?」宋琬一愣,問:「為什麼搬家?是家裏出了什麼事嗎?」
「唉....」韓進一陣裝模作樣的嘆息,立刻就引起了宋琬的好奇心理,趕忙追問原因。
他暗暗一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便將張承武離婚的事給說了出來。
言語中大有為好兄弟打抱不平的意思。
宋琬聽后直接沉默了,這個消息對於她來說衝擊有些大,更有些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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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母已經出院,被張承武接回了家卧床調養,在得知兒子離婚的消息后,老太太愁眉苦臉,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正與老伴商量著往後該怎麼辦時,家裏大門突然被敲響了,聲音不重不輕非常適中。
緊接着門外便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您好,請問張叔叔張阿姨在家嗎?」
「誰呀?」
張父在卧室與老伴談話呢,聽見這個聲音趕忙回答,同時起身過去開門。
門一開他便傻眼了,門外站着兩位打扮端莊高貴的女子,領頭那位正是兒子公司的大老闆宋琬。
上次在醫院兩人已經打過照面了,卻沒想到對方會紆尊降貴親自來家裏拜訪。
忙不迭將路讓出來,滿臉客氣的道:「是宋總啊,您好您好,您快請進!」
說着,樓下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就見韓進扛着兩箱水果,一壺進口橄欖油和三箱牛奶跑了上來。
這是集團看望員工的標配套餐,即實用,又健康。
當然,成潤建設財大氣粗,禮物絕對不止這些,額外還有一封三千元級別的大紅包。
「您好啊張叔叔,我們是來給您家送新年禮物的,聽張承武說張阿姨出院了,她身體好些沒?」
宋琬直接把夏青的台詞給搶了過去,領頭走進了客廳之中。
張父一臉的熱情:「好多了好多了,能吃能睡,還是城裏的醫療條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