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剛成功出所了,當晚便在醫院裏進行了微創手術,因為刀片位置太深,先是使用了喉鏡,又照了X光。
一頓折騰差點去了他的半條命,躺在手術台上整整三個小時,直到後半夜才成功將那塊兒吉列飛鷹刀片給成功取出來。
取完刀片陳律師也趕了過來,這回不用十五天的期限,也不用找關係弄什麼精神證明,直接辦理保外就醫。
正當名分,就連分局刑警隊那邊也挑不出任何理兒,只是讓他每天必須去局裏報道一次。
雖然在行動上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好在人出來了,有機會處理公司眼前的危機。
李志剛在醫院躺了一天不到,剛剛能下地便把公司經理蘇成昌召了過來。
兩人直接驅車趕往物業公司總部,剛進小區就發現情況不對頭了。
保安們全都無精打采不說,公司門口還停了兩輛商務車,成潤建設的財務人員正在往車上搬運文件以及那些財務部的電腦主機呢。
李志剛頓時慌了,這勁頭兒是特么要固定證據啊,後續便是起訴走法律流程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如此凌亂且龐大的賬目,居然僅僅兩天功夫便被核算出來,這集團總部的財務還特么是人么?
他卻不知道,宋琬這次劍指志遠物業是下了非常大的決心的。
因為集團董事會高層根本不同意這麼做,唯有快刀斬亂麻,將事實擺在那群老頑固的面前,才能堵住悠悠之口。
所以這次行動除了集團財務經理譚國強之外,她還特意聘請了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參與其中,兩方人馬精誠合作,效率高了不止一倍。
外加張承武這尊煞神的鎮守,物業公司的人員連邊都攏不上去,當然不知道事情的進展。
李志剛魂不守舍,口不能言,連忙沖着身旁的蘇成昌使眼色,兩人趕緊上前。
哪曉得還沒進入公司大樓便被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擋住了,對方面無表情的道:「不好意思,沒有張部長的命令,誰也不準進!」
「額鵝鵝鵝,阿巴阿巴。」李志剛氣急敗壞的嚷嚷兩聲,牽動了喉嚨處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滿頭大汗。
蘇成昌見狀,慌慌忙忙的道:「姓范的,這可是物業的李總,你憑什麼攔他?」
守在物業公司大廳內的人正是范建,張部長交待的任務,讓他死守大廳,不準任何一個志遠物業的人進入。
他算是投敵過來的降將,自然盡忠職守,又因為有所依仗,所以硬氣的不行。
「想找茬?沒有張部長的命令,誰也不能進!」范建說着,果斷揮揮手,立刻就從四周圍上來七八名黑西裝。
個個都是虎背熊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李志剛心如死灰,廢了大力氣從看所守出來,本以為能夠力挽狂瀾,哪曉得一點鳥用都沒有,該查的一項都沒落下。
真特么白受罪,他悔不當初,早知道就不費那個勁出來了。
「馬德!」李志剛含含糊糊的咕噥一聲,撇下手下經理蘇成昌,反身上車直奔李家而去。
現在只能靠李蓉蓉這個奇兵了,驅車來到李家,與他此刻的鬱悶不同。
李家眾人喜氣洋洋,正在家裏隆重接待一位年輕的客人。
對於李志剛這位不速之客,何金花顯得非常驚喜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