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南灣看守所的所長彭偉業。
這傢伙可不一般,不滿四十歲就當上了處級單位的一把手,本人也是一級警督外加處級幹部,前途可謂是一片璀璨。
自從他上台之後,便刻意打壓所內的老幹部,扶持二十幾三十歲正當年的小年輕上位。
像老胡這種五十多不滿六十的人就是他的重點打壓對象。
已經有不少臨近退休邊緣的老資格被他給整內退了,所以彭偉業在所內也有個鬼見愁的外號。
見彭所長一臉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己,還問什麼昨晚的事,胡幹部嚇得一哆嗦,連忙陪着笑臉問:「彭所,昨晚是接收了一個和光街派出所的嫌疑人?他犯的是故意傷害案件,屬於暴力犯罪....」
他一句話沒說完,彭偉業就吼道:「人呢?誰安排進來的?」
胡幹部又是一陣哆嗦,他鬼頭鬼腦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在南灣混跡,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姓張的小子不止悍勇,還特么有背景,並且看彭所長憤怒的程度,這個背景還不一般,恐怕與史家公子相比都不遑多讓。
老胡慌了,悔不當初,早知道都特么是大神,自己一個小小的獄警就不摻和其中了啊。
他轉念一想,現在補救或許還來得及,只要姓張的不找自己麻煩,那麼這事便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想到這,他果斷賣了隊友:「報告彭所,這事跟我沒關係啊,人是和光街的民警送來的,電話是史家俊打的,我只是負責接收而已。」
果不其然,聽到史家俊的名頭,彭所長怒氣消散了點,皺眉問道:「哪個史家俊?市局...?」
「是的,就是史副局長家的兒子。」胡幹部連忙回答。
彭偉業皺了皺眉頭,沒問下面的話,而是哼哼兩聲道:「人家一個電話你就屁顛屁顛的跑不贏,像話么?現在刑偵支隊的顧明來要人了,你趕緊把他帶出來!」
胡幹部滿頭滿腦的汗珠子,乖乖,居然驚動了分局第一神探,這事鬧大了。
他哪敢說半個不字,立馬點頭哈腰拿着鑰匙準備去放人。
而彭所長則在辦公區域等待,見他沒往三監區走,而是往大監區的後面跑去,當即明白髮生了什麼。
馬德,這傢伙居然把人關進了黑牢,彭所長也驚出一身冷汗。
像這種對付人的手段在所里屢見不鮮,往往要麼針對刺頭,要麼就是外面有人打過招呼。
現在看來,肯定是那個史家公子起了作用,姓胡的真特么糊塗,幫着個二世祖欺負人,這不是打自己的臉么。
看來有必要讓他急流勇退了,這種老掉牙的東西留在所里也沒作用。
僅僅一瞬間的功夫,彭所長便有了對策,間接宣判了胡幹部的死刑,做切割可是他的拿手好戲。
胡幹部自然不知道頂頭上司的想法,此刻心懷忐忑的向著黑牢那邊走去。
同時也在暗暗打着小算盤,待會兒應該怎麼賠禮道歉,如何態度客氣的將張承武給請出來。
沒大一會兒,他便來到黑牢前,現在雖然是白天,但附近依然沒什麼人,整個看守所都有供暖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