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純純雖然從警時間不長,但卻一直在基層鍛煉,處理過不少家庭糾紛以及民事問題。
一眼就看出這兩家人矛盾頗深,誰打誰,誰找誰麻煩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弄清的,所以才會喝止同伴。
想要探明問題的究竟,但這種態度在李家人看來就有點偏幫的意思了。
何金花見兩個警察意見不合,居然當場起了爭執。
生怕他們不處理張承武,趕忙站出來說道:「我侄子可是志遠物業公司的老總,現在被他這個痞子混混給打了,你們如果不嚴肅處理的話,我就去你們上級領導那告你們!」
這話的作用顯然比講道理大,史家俊雖然是高幹子弟出身,但也沒到在系統內平趟的地步。
被人投訴這個眼藥可不能上,果斷道:「有糾紛正常,但是打人就不對,小王,你可不能心軟啊。」
說着,他聲色俱厲的沖着張承武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你打人就是犯法的,走,跟我們回局裏,你敢抗法就罪加一等!」然後舉起了鐵銬,這就想要鎖人。
張承武拳頭握的緊緊的,他已經想起面前這傢伙是誰了。
不就是當初在馬可波羅酒店門前的那個交巡警么,當時兩人發生了矛盾,還動了手,對方吃了暗虧。
現在掏出手銬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公報私仇。
他本想反抗,可一想到年邁的父親以及懵懂的兒子在旁邊看着,緊握的拳頭便逐漸鬆開了。
史家俊嘴角一撇,抖出手銬就來了個背銬,一旁的張父見狀,嚇的滿頭大汗,連忙跟王純純說情。
「女同志,用不着上銬子吧,這大人大事走出去多不好看。」
他懷裏的元元也哭訴著:「警察姐姐,求求您別抓我爸爸....」
一老一小此刻盡顯卑微姿態,看起來讓人格外心疼。
王純純卻比較無奈,這起案件雖然是由家務事引發的,但張承武到底是打了人,作為警察也只能公事公辦。
她滿臉無奈的沖着張家祖孫倆道:「老人家,小朋友,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秉公辦理,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張父眼眶含淚的點點頭,他一介鄉村教師,既不能說也不能打,面對穿着制服的警察能有啥辦法。
至於元元則突然嚎啕大哭起來,那傷心欲絕的模樣格外讓人憐惜。
就連先前鼓動警察逮捕張承武的李蓉蓉都有些不落忍了,動了動嘴,又瞧了瞧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張承武,終究沒有說話。
至於何金花母子三人則再次煥發了新生,滿臉都是小人得志,幸災樂禍的模樣。
此刻被打的李志剛也緩過神來,見張承武這個大煞神被銬住,自然不怕了,一邊擦著嘴角鮮血一邊叫囂道;「我要驗傷,我要告他故意傷人,讓他坐牢!」
「行,這位先生你放心,我會通知增援的同事帶你去醫院驗傷的。」史家俊說完便用對講機呼叫增援警力。
那副得意的模樣簡直噁心人,把張父與元元又給嚇得一陣心慌意亂,這一下可把張承武給惹火了。
抓人你就抓,當着自己家人面顯擺算什麼?
馬德,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