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先是一愣,隨後便是一陣狂喜,開玩笑,張家二小子可是在市裡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一陣風席捲而來,打的鄉里霸主王文元丟盔棄甲,一家老小此刻還在縣監獄蹲著呢。
他說有辦法讓村裡發財,八成是靠譜兒的營生啊。
王福緊了緊身上的破棉襖,磕了磕旱煙袋子,豎起耳朵,一邊抽煙一邊問:「承武,啥法子你只管講,只要行的通,我代表村委會全力支持!」
張承武扔掉香煙,指著山洞道:「把這些袁大頭上繳政府!」
「什麼?」聽見這話,不止王福愣住了,就連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逼。
這可是近千枚袁大頭啊,就算便宜賣也得好幾十萬,白白交給政府能得到啥?500塊錢外加一面榮譽錦旗?
誰都看過幾年前的那則電視新聞,據說是挖到了個唐朝寶貝,最後啥沒撈到,還被公安局給警告訓誡了一頓。
張家二小子此舉簡直就是往外送錢嘛,王福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不成,承武你腦子糊塗了吧?好不容易到手的財氣就這麼往外送,哪有這番道理?」
說到這,他撇撇嘴:「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現在發達了,在市裡有產業,又能弄到這麼大筆錢承包村裡的沙石廠。」
「可鄉親們呢?家家戶戶年收入不過萬把來塊錢,大傢伙兒可都指著你張家二小子為村裡謀福利呢。」
張承武聞言苦笑不止,他早就料到村長會有如此反應。
旁邊的張承文可就不幹了,氣鼓鼓的道:「福叔,您這樣說話可就不對了。」
「我小弟在外面混的再好,那也是他的本事,他可從沒對不起村裡人啊。」
「倒是您,當初把廠子承包給王文元一家,這麼些年屁都沒撈到一個,還讓姓王的在村裡橫行霸道欺負人,還不是我家承武挺身出來鏟的事?」
「朗嘎覺悟也太低了,我就覺得承武說的就沒錯,老話說得好,不義之財不可取,咱們上交給郭家,這才是正正經經的大路!」
他這番話說的粗糙點,但卻句句在理,旁邊眾人聽的連連點頭稱是。
至於王福則是臊眉耷眼的,沒想到老了老了,居然還沒人家年輕人覺悟高,這個村長怕是白乾了這麼多年,每個月鄉縣組織的政治學習會議也白上了。
他心中雖然慚愧不已,但望著白花花的民國現大洋依舊不甘心。
難道他們大王莊窮鄉僻壤的就活該么?這些年郭家經濟飛速發展,他們咋就搭不上這趟順風專列呢。
正當村長意興闌珊準備妥協的時候,張承武笑道:「福叔,您別灰心喪氣啊,我說把東西上繳給郭家,也沒說咱們大王莊撈不到一星半點好處嘛。」
「啥?你說啥?」王福聽見這話,差點激動地跳腳,連忙追問:「承武,你說話咋喜歡說一半呢,趕緊講有啥好法子?」
其餘眾人也一臉渴求的望了過來,不怪他們貪財,大王莊實在是太窮了。
稍微年輕點的村民便選擇外出打工,乾的也都是些下等活計,家裡老的老,小的小,也不能學著其他地方的人南下,一年到頭都掙不了幾個錢。
張承武看著眾人道:「是這樣的,縣裡不是搞了個旅遊度假生態區嗎?我覺得咱們這風景更加優美,地理位置極好,別山的連綿山脈就是賣點。」
「更何況咱們村可是抗曰光榮村,歷史悠久不說,還出過那麼多英烈,這就足以吸引大批旅客過來遊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