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武無奈,將紅金龍塞進西裝口袋,跟着進了餐廳。
兩人一前一後上樓,此時才中午十一點,餐廳內空無一人,只有幾名服務員懶懶散散的打掃著衛生。
見來了兩位客人,連忙上前迎接,李華文豪氣不已,先是掏了張二十元面值的鈔票遞給服務員當做小費,然後才報出自己預定的房間號。
房間是李蓉蓉幫着訂的,說她有個大客戶是這裏的常客,訂位有優惠。
服務員喜滋滋的接過鈔票領着兩人進入包房,在江中市西餐廳其實根本就不吃香,遠不如燒烤自助餐或者火鍋餐廳那般火爆。
別說小費了,因為生意慘淡,就連高檔西餐廳的常規開瓶費與服務費都沒有。
這家馬可波羅能支撐這麼久,還是依靠着昂貴的法式套餐與酒水,說到底就是抱着宰一個是一個的態度在盈利,此刻也正是如此。
服務員見李華文如此闊氣,立馬便開始推銷紅酒,小崽子本想玩玩味,裝裝\比的,哪曉得接過酒水單一看,最便宜的拉菲傳奇都得五千多一瓶。
直把眼高於頂的他嚇得退避三舍,服務員見狀也不氣餒,又開始推銷餐酒。
這回要便宜不少,只兩百多塊,他果斷的點了兩瓶。
張承武提醒道:「華文,點這麼多餐酒幹嘛?一瓶就夠了。」
他倒不是為了省錢,而是一眼看出這家西餐廳賣的全是假酒,那個什麼拉菲傳奇一聽就知道是糖酒市場的批發貨,居然還賣五千一瓶,誰喝誰是傻子。
而這個兩百多的餐酒則更為嚇人,大概率是小作坊拿醫用酒精直接兌水的產物,喝多了搞不好會瞎眼。
但這話在李華文聽來就是吝嗇了,他頗為不滿的道:「哼,真小氣,早知道讓大姐陪我來了。」
張承武也不反駁,一笑了之,隨手吩咐服務員去下單。
正在此時,兩名女孩在另一個服務員的引領下走進了包間。
張承武抬頭一眼,就見兩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對比鮮明,瘦的那個姿色中等偏上,瓜子臉,薄嘴唇,長發飄飄,看起來有股子清純勁兒。
她此刻穿着一件黑色風衣,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進了屋也不脫奇怪得很。
至於另外那個胖丫頭則完全就是虎式坦克了,五大三粗不說,穿得花花綠綠,還一臉麻子,在她的襯托下黑風衣都快成天仙兒了。
就這種級別檔次,硬是被李華文掰成了大美女,還讓自己穿好點不能給他丟臉,張承武差點吐血。
虎式坦克瞅見張承武,似乎有些不滿,沖着李華文道:「小文,這人誰啊?不是說就你請我跟麗麗吃飯嗎?」
李華文連忙解釋:「這是我姐夫,他也想來湊,哦不,見證見證!呵呵。」
「哼,姐夫...」坦克把嘴一撇,正準備繼續說兩句怪話,哪曉得身旁的方麗麗卻雙眼冒星星的道:「姐夫你好,我叫方麗麗。」
「哦,你好,我叫張承武是華文的姐夫。」張承武禮貌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方麗麗則沖着李華文一臉不滿的道:「小文,你這人真是的,有這麼帥掉渣的姐夫也不提早介紹我們認識。」
說着,又沖張承武道:「姐夫,你跟姐姐的感情一定很好吧?真讓人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