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前,上午十點,成潤集團眾人來到清河縣第一招待所下榻,這裏位於老縣城南頭的煤礦塌陷區。
因為縣一把手大力修建,所以這片地已經成為了露天生態公園,周邊也跟着沾光修建一新,風景優美。
白天時遊客如織,大巴車不斷,但到了晚上卻是人跡罕至,連計程車都打不到。
眾人在夏青的悉心安排下取了房卡進入房間,整理一番行裝后便在餐廳集合吃飯。
馬部長充分接受了清河大酒店的教訓,安排安保部的部下守衛在餐廳周圍。
大家也因為張承武的離職而幹勁十足,特別是范建,一張大臉都快笑成菊花了,要不是礙於宋總臉色不好,他非得喝一杯慶祝慶祝。
到了下午,縣裏傳來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
那便是龍清建材董事長黃天龍老爺子仙遊了。
具體死因不清楚,但初步調查結果是因為心臟驟停而亡,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心肌梗塞。
這個緊要消息還是何副縣長告知宋琬的,她聽后自然非常震驚。
隨即也想通了一些事。
難怪黃小偉會如此肆無忌憚的亂來,甚至起了跨界吞併自己項目的叵測居心,原來是匹不受控制的野馬。
想到這,她更加惶恐不安,以黃小偉的難看吃相,黃天龍死了,他不是更加不受控制了么。
這個危機重重的清河縣她是一天也不想呆下去了,只求明晚與范吳兩位老總的談判順利,趕緊回江中市才是正道。
翌日傍晚六點,宋琬帶着夏青以及其他隨行人員前往一招二樓的貴賓包房。
這是間可以容納三十號人的大套間,口音濃重的范德彪與吳明兩位老總已經帶着手下工作人員恭候在此了。
兩人見到宋琬均是非常客氣,上前打招呼握手,一一見禮過後,便各自落座,因為上次在清河大酒店的包間里幾人在何副縣長的協調下談了個初略方針,這次只需要溝通好合作細節就成。
按宋琬的本意,是準備白天去范吳兩人的公司談的。
但清河縣的商人們不同於江中市,喜歡在酒桌上談事,往往數目巨大的合作都是在觥籌交錯間立的項。
這也算是入鄉隨俗吧,宋琬這樣自我安慰道。
「對了,范總吳總,何副縣長今天沒空來嗎?」宋琬矜持的笑道。
「何,何何副縣長貴人事忙,就別麻煩她了,咱們談也是一樣的。」范德彪結結巴巴的說。
旁邊的吳總也道:「是啊,何副縣長只是起到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接下來的具體合作方案,還是得我們親自決定啊。」
宋琬禮貌的笑笑,點頭稱是。
此刻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范總高聲叫嚷着開酒。
不一會兒,本地特產的捨得沱牌被一瓶瓶抱了上來。
宋琬見狀一驚,那天清河大酒店的慘烈場景還歷歷在目,要不是安保部的人喝的酩酊大醉,那個王大猛也不至於闖進自己的房間,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會發生了,她怎麼敢讓手下繼續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