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成潤建設一行人便收到了昨晚惡性事件的處理通知。
經過縣公安局一夜不歇的忙碌與認真調查,終於將以王大猛為首的暴力犯罪團伙給徹底連根拔起。
身為主腦的王大猛也在周局長以及手下得力幹將們的連番審訊下交代了一切。
他身為清河縣大王莊的沙石廠負責人,早就看宋琬這幫市裏來的企業家不順眼了,現在沙石價格居高不下,正是賺大錢的好時候。
但這幫人卻想着壓低價格,他怎麼能受得了,於是帶領手下計劃綁架威脅宋琬,以達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買通清河大酒店安保人員李三,以及服務員等等。
這個理由沒有任何說服力,結局也讓宋琬等人極度不滿。
但身處異地又能如何?更何況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黃小偉是這件事的幕後主腦。
此刻唯有撤出清河大酒店,這個地方太不安全了,鬼知道繼續住下去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宋琬斟酌再三,最終決定下榻縣第一招待所,這裏以前是縣委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但因為政策等相關原因,所以被取消了編製。
現在屬於民營的性質,軟硬件設施自然沒有清河大酒店好,但其投資人跟黃小偉一系沒有任何關係,安全方面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說干就干,她立馬讓夏青去聯繫招待所負責人,準備入住手續。
然後又通知集團員工打包行李,一旦聯絡好便立即動身前往。
正在此時,鼻青臉腫的尹志平慌慌張張的跑進了套間。
因為昨晚的事,宋琬與對方不可避免的產生了隔閡,態度自然不咸不淡,甚至有點刻意防備的意味。
尹副總看在眼裏,痛在心裏,一顆真心彷彿被千刀萬剮一般。
就連平日裏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員工們,此刻在他眼中都不是那個味道了。
他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宋總,張承武那小子正跟龍清建材的總經理助理張自力在餐廳吃早飯呢。」
「我早說過,他們一定事先就認識,昨晚暴打那個叫王大猛的也只是苦肉計而已,宋總,您可不能被那個偽善小人給騙了啊。」
聽見這話,宋琬自然驚詫萬分,她幾乎是一夜沒睡着,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以張承武惡鬥人販子的英勇行為,絕對不是那種見色忘義的卑鄙小人。
這事八成如對方所說的那般,是尹志平一時起了邪心,才搞得如此尷尬地境地。
卻沒想到張承武真跟龍清建材的人認識。
宋琬不相信,愣了片刻之後便不耐煩的說:「行了尹副總,昨晚那事我不會繼續追究的,你也別費心思了,現階段咱們需要的是團結,而不是內訌!」
「這,這,宋總,我要是胡說的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他們現在還在樓下餐廳,不信您就去瞧瞧!」尹志平信誓旦旦,捶胸頓足,眼眶裏似乎都噙滿了淚水,彷彿受了多大的冤屈一般。
宋琬依舊不為所動,收起隨身筆記本電腦,往卧房走去。
尹志平頓時慌了,連忙跟上,嘴裏急促的道:「宋總,咱們可是共事近十年的合作夥伴,難道我會在這個時候撒謊么?」
宋琬停住腳步,轉身過來時,已經是滿臉怒容了,她看了看如同豬頭三的尹志平,只覺得此人滑稽可笑,以往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
於是冷笑着點點頭道:「行,我就隨你去看一次,不過只此一次,以後這種不利於團結的事你可不能再說了!」
「行,行,我一定不說!」尹志平咧嘴一笑,牽動了臉上的傷勢,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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