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胡扯!」張承武都快被氣樂了,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他當真是第一次見,要是換作以前的脾氣早就上前揍的對方生活不能自理了。
宋琬也有些不相信,雙手緊緊環抱在胸口處,警惕的盯著兩人,腦中則仔細回憶剛才的情況。
宴會結束之後,她處理了一下工作,然後便接到家裡保姆孫姐的電話。
女兒暖暖兩天沒見到媽媽,哭著喊著不依,孫姐沒辦法只得求助於她,安慰了好大一會兒這才撫慰住女兒那顆幼小的心靈。
掛斷電話正準備洗澡,哪曉得門外傳來了客房服務的聲音。
身處異地,她還是留了個心眼的,並沒有直接開門,而是透過貓眼確定對方的身份。
就見門外之人身材中等,一臉和煦微笑,而且穿著酒店服務員的同款衣服,應該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徹底放下戒心,而是順手扣上了防盜鏈。
哪曉得門剛開一條縫就被襲擊了,後面的事她記的不是很清楚,只隱約記得狠踢了對方領頭之人一腳,然後又被偷襲了一拳,再之後便是鑽心劇痛和濃烈的化學藥劑味道。
宋琬此刻腦袋暈暈沉沉的,化學藥劑所造成的後遺症明顯,根本分辨不出兩人誰奸誰忠。
尹志平見她這副模樣,眼珠一轉,指著張承武的褲子道:「宋總,我剛才敲門進房想找你談事,沒想到正好看見張承武這小子趴在你身上脫褲子,你不信就看看,他現在褲子都沒穿好呢!」
宋琬狐疑的扭頭望去,果不其然,張承武的西裝褲此時皺皺巴巴,而且拉的很下,的確像是剛剛穿好的模樣。
張承武被尹志平無恥的言語差點噁心吐,自己衣著凌亂,明明就是他剛才求饒造成的,現在居然成了他口中的「證據」?
想到這,他哪裡還忍得住,挽起袖子就沖了上去,二話不說將對方領口薅住,抬手四個大耳帖子甩了上去。
「啪啪啪啪。」四聲脆響,尹副總被打得口歪眼斜,臉泡都腫了起來。
但他卻仍舊裝作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沖著張承武怒吼:「張承武你個混蛋,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要將你的累累罪行說出來。」
「馬德,惡人先告狀,你這是找死!」張承武咬牙切齒的說道,揚起蒲扇大的巴掌便準備再來一輪。
宋琬此刻已經反應過來,撲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叫道:「張承武你別衝動,會打死人的。」
「宋總,這個小人誣賴我,老子今天不殺了她,我就不姓張!」
尹志平怕得不行,對方的手掌不像是肉做的,而是摻雜了鋼筋,打在臉上彷彿被卡車撞了。
但此刻命懸一線,他也顧不得叫疼了,一口咬死張承武意圖侵\犯宋總,自己才能脫罪。
「張承武,你有種就殺了我,要不然我是不會屈服的,宋總,宋總,你立馬報警,我就是你的證人,一定要將這個罪犯送進監獄!!」
「你,你別說了,再說我就拉不住了。」宋琬一臉慌張,且六神無主,根本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話,但此刻張承武怒火萬丈卻是真的,不儘快澆滅他的這股火,恐怕真會鬧出人命。